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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年底了，到处都是应酬吗？怕你喝多伤身，去监督你。”
“那我下午去接你们，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年底了，照顾爸妈和饭团，你是不是很累？过年我们找个国外的度假地，好好休息休息？”
“等你放假，跟爸妈和饭团商量商量吧？不过爸妈这个年纪，坐长途飞机不好吧？”
“我应该早点空出时间带你去蜜月旅行和办婚礼的。”
白霜正想回些什么，饭团跑进书房，举着自己的小枕头问：“妈妈，我想带自己的枕头去，酒店的枕头我老是枕不到。”
他走到白霜跟前，看到手机里的视频，喊了一声：“叔叔，那个酒店有没有小枕头啊？”
温清泉在视频那头笑了一声，往镜头前凑近了点儿，声音带着几分佯装的严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饭团已经自发地爬到白霜腿上坐好，两只手扒着书桌边缘，凑到手机前。他面前摊着白霜刚才画了一半的分镜稿，顺势拿起桌上的电容笔在纸边上画了几条歪歪扭扭的线，一边画一边对着镜头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我才不睡。你总是趁我睡觉偷偷跟妈妈聊天。”
温清泉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叔叔和妈妈在商量正事。要商量等你到北京带你去哪儿玩，有什么好吃的——还有你的小枕头。”
饭团扭着屁股，忽然从白霜腿上转过身，两只小手搂住她的脖子，撒娇道：“妈妈，等我们飞过去，让叔叔一个人睡，我跟妈妈一起睡。”
视频那头安静了整整两秒。温清泉把手机拿近了，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既严肃又带着几分哄小孩耐心的语气开口：“你该睡觉了。现在已经快十点了，不睡觉会长不高。快去，我跟妈妈聊会儿天。”
父子俩对着视频又吵了好一会儿，白霜催促饭团去睡觉才挂断。
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是下午两点，白霜牵着饭团从到达口出来，饭团背着小恐龙书包，一眼就看到了接机人群里举着两串冰糖葫芦的温清泉，松开白霜的手就冲了过去。温清泉蹲下来接住他，把冰糖葫芦塞进他手里，然后站起来接过白霜手里的行李箱拉杆，低头在她额角极快地碰了一下。
饭团拆开糖葫芦的包装纸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存粮的仓鼠。他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让温清泉下次选个可以看海的地方，这样他可以把泳裤和游泳圈，还有玩沙子的桶和铲子一起带来。
到酒店安顿好，白霜让温清泉去上班，温清泉交代饭团保护好妈妈，不要跟陌生人走才依依不舍地出门。
临近年底，犀鸟能源针对来省务工的外地职工有报销回乡机票或火车票。也可以提供抢票服务，宋承宴给温清泉发来的统一订票明细，里面没有梁佳敏。
白霜今日带着饭团到国博逛了一个下午，哄着他给自己介绍各种文物，给他买了青铜机甲和榫卯积木。晚上饭团早早就睡着了。
温清泉拿着自己准备好的那支桂花叶发簪，冲在床上哄孩子睡觉的白霜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