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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茶杯，直视梁佳敏的眼睛，语气从刚才的愤慨慢慢沉下来，变成了认真的劝慰：“职场上的嫉妒，目标从来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做到了什么。你业绩好，领导喜欢你，这就是原罪。她们骂的不是你，是她们自己够不着的位置。”
短发女在旁边点头如捣蒜：“霜姐说得太对了。”
白霜伸手把梁佳敏面前已经凉掉的茶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重新倒了一杯热的，动作自然得像在照顾自己妹妹：“不过话说回来，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没人替。这几天休息就好好歇着，别想工作的事。你姐夫认识几个做劳动纠纷的律师，要是有需要，我让他帮你问问——公司那边如果处理不公道，该走什么流程走什么流程，别自己扛着。”
梁佳敏接过茶杯，双手捧着，低头吹了吹热气，眼睫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的眼神。“谢谢你，霜姐。这些事说出来就好多了。”
“客气什么。”白霜拿起桌上的点心签子，又叉了一块枣泥糕，“往后有什么委屈别憋着，找我聊天也行，找你姐夫也行——他虽然在门口挨我骂，但办事还算靠谱。”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茶水续了两壶，点心盘子见了底。白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幼儿园快放学了。她站起来拎包，给温清泉拨了个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几乎只响了一声就通了。“我在门口了。”温清泉的声音平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车载广播的声音。
“行，我出来了。”白霜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包里一塞，转头冲梁佳敏和短发女笑笑，“我得去接饭团了，改天再约。”
短发女站起来送她，嘴里还念叨着“霜姐下次一起逛街”。梁佳敏也起身，替她把椅子往后拉了拉，说：“霜姐慢走，替我谢谢姐夫。”
白霜挥挥手，推开茶馆的玻璃门，一股热浪立刻裹了上来。温清泉的车就停在门口，打着双闪，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包往腿上一搁，长长地吐了口气。
“怎么样？”温清泉问。
白霜隔着车窗对着站在茶馆门口目送的梁佳敏和短发女挥挥手，她把高跟鞋蹬掉，双脚蜷在副驾座椅上。装阔太太也是累人。
回到家，饭团在客厅地板上玩乐高和小汽车。电视剧开着他喜欢的英语动画片。
温清泉换上居家服，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晚饭。
白霜陪着饭团玩了一会儿，到厨房帮着打下手，靠在料理台边剥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