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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泉回道：“自然。”彭敬之点点头，上车走了。
一家三口坐在汽车后排，饭团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白霜靠着温清泉，问道：“你想到怎么查佳敏的办法了？”
“先套上话再想想如何调查，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去接你。”温清泉拍拍她的手，想让她安心。
饭团插话道：“接我？不要，我要妈妈接！”
饭团从白霜另一边探过头来，仰着脸看她。“接我？不要，我要妈妈接！”
温清泉越过白霜，伸手把饭团的脑袋轻轻按回去。“再过两个月，你就是小学生了，是不是应该睡回你自己房间？”
“不要！”饭团捂住耳朵，把脸埋进白霜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叔叔坏，天天让我自己睡。”
白霜瞪了温清泉一眼。“又提这个！换房子的时候再说。”
饭团从她胳膊里抬起头，眨眨眼。“妈妈，我们要换房子吗？为什么？我觉得现在我们住的地方就很好啊。”
白霜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你不想换啊？那我们先不换，等你上小学以后再说。”
饭团“嘿嘿”笑了两声，挤眉弄眼地偷偷瞟了温清泉一眼，然后凑到白霜耳朵边，小声说：“叔叔是不是想换个大房子？让我自己睡一个房间，然后再偷偷溜进妈妈房间抱着你睡啊？叔叔羞羞脸！”
白霜笑着摸摸他的脸。“才不是。换房子呢，是因为现在这个房子太小了。我们饭团上小学以后，需要写作业，需要有地方放你喜欢的书，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是不是？”
饭团低头想了想，偷偷侧过脸去看温清泉，声音小了下去。“那会不会花掉叔叔很多钱啊？”他顿了顿，又问，“妈妈，你的漫画还没有开始赚钱吗？”
白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他搂进怀里。“快了，妈妈在努力。”
回到家，白霜哄饭团睡下，关了灯，轻手轻脚带上门。书房的灯还亮着，温清泉坐在桌前，电脑屏幕上是几张放大的地图。她走过去，他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指着屏幕。
“她住的小区周围有三家美容院。这家离她最近，但门面小，项目单一，她不一定选。这家是中端连锁，环境还行，但网上评价一般。”他鼠标移到第三家，“这家是日式美容院，私密性好，项目偏养生调理，她去的可能性最大。”
白霜凑近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营业时间、项目价格、用户评价，甚至连附近停车位都标出来了。“你什么时候查的？”她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