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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桌子上摆着周明澈翻腾出来的灵器灵符。
他这个人出门前习惯收拾行李,清点物资,至少自己心里得有谱。
灵石灵器之类的东西都在储物戒指里,危急关头拿出来用就是了。
但一些衣食住行上的生活用品,储物戒指里可能还缺一些。
周明澈正打算去宗门厨房找一些灵米带上,就见扔在空间里的小鱼玉佩亮了一下。
他心中一惊,没把玉佩拿出来。
起身对凌景扬说:“你先休息吧,我去厨房找些灵米,顺便把锅也带上。”
没等他说话,就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凌景扬追去门口,已经瞅不见他的身影了。
“师兄好奇怪……”
他喃喃着,自己走回屋子。
眼睛扫到师兄平时睡的那张床,慢慢走过去。
蹲下身,将脸埋在床铺里。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当初,师兄将他按在床铺上想要的样子。
耳根悄悄红了。
当时要是没反抗就好了。
*
月黑风高。
周明澈躲到一处无人的树林里,拿出小鱼玉佩。
清了清嗓音,用变得温润低沉的声音对着玉佩道:“阿辞,什么事?”
一边说,一边还警惕地望着四周,以防被凌景扬或者沈烬辞本人发现。
偷感极重。
玉佩那边传来沈烬辞的声音。
“砚兄,我明日就要离开逍遥镇了,还不知何时能回来。”
“这样吗?祝你一路顺风。”
周明澈的声音漫不经心的。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又传来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砚兄,你睡了吗?我想在离开前再见你一面,我去逍遥镇找你?”
见面?
这么晚了,见什么面啊。
再说了,又不是去了就回不来了,三师弟这是对他多没有信心!
周明澈的谎话张口就来:“可是我现在也不在逍遥镇呀,我这几日去别的地方游历了,前几天还跟妖兽大战一场,受了点伤,昏迷了些日子。”
沈烬辞原本听到他不在,还有些失落。
听到他后面的话,立刻就紧张起来了。
“你受伤了?严重吗?现在好了吗?”
一连串问题跟连珠炮似的。
周明澈听他这么紧张一个朋友,心中还有些不是滋味。
这小子在宗门就安安静静的,也不跟别人交朋友,一副问题儿童的样子。
对一个不过几面之缘的人倒是能掏出真心了。
可能也是因为他之前待他不好吧。
周明澈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他现在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沈烬辞看见他这个大师兄的脸就反感,沉默寡言。
看见他易容后的脸,就变得格外好说话,像个正常的少年。
就像他之前养的小猫似的,在它身后摸它的背就没有事,一让它看见你的脸就伸爪子。
长此以往,沈烬辞只会越来越讨厌他,而亲近他的马甲。
他想要做一个正常的好师兄,都困难了,只能靠马甲对他好。
但他又不想掉马。
唉。
“砚兄?”
沈烬辞听他久久不说话,急了。
“啊……我没事,我的伤早好了。”
温润的公子音中含着浅浅笑意:“我都能与你说话,肯定是好了呀。”
沈烬辞想了想,觉得也是,放下心来:“怪不得我前几日用玉佩联系你,没有反应,原来是你受伤了。”
周明澈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