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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校市场的意外打开，意味着他们的“产品”影响力已经超出了本土，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和更复杂的运作。林笑笑没有冒进，她严格控制流出数量，只提供基础版的“高频考点精析”和少量已不再核心保密的“专题”，并且要求必须通过县一中的内部渠道进行单线联系，绝不直接对外。
即便如此，来自外部的需求和认可，依旧极大地刺激了知识社内部的士气，也带来了更为丰厚的回报。资金和各类稀缺资源（如其他学校的内部试卷、更城市的教辅资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起来。
林笑笑系统中，来自更广泛群体的“佩服”、“惊叹”、“渴望”等正面情绪，如同汇入江河的溪流，让能量值持续稳定地增长，稳步向着六千点迈进。她终于咬牙兑换了那个价值500点的“专注光环Lv.1”。
装备上的一瞬间，她感觉周围的世界仿佛被加上了一层无形的滤网，无关的杂音和思绪被自动屏蔽，精神更容易集中到当前的任务上。虽然效果并非翻天覆地，但那种持续性的、被动提升的专注力，让她在学习和处理社务时，效率再次提升了一截。
表面上，县一中高三的教辅市场，已然被林笑笑和她背后的知识社无形中“垄断”。他们制定着事实上的标准，引导着复习的方向，甚至隐隐影响着部分学生的时间分配和精力投入。
然而，站得越高，风越大。
垄断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和声望，也将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校方虽然因为刘老师的力保和“学习互助”的定性暂时保持了默许，但这种大规模的、半地下的资料流通，不可能不引起更上层的注意。王雪那一伙人虽然暂时偃旗息鼓，但她们的嫉妒和怨恨只会随着知识社的壮大而加深。
更重要的是，林笑笑察觉到，知识社内部，在巨大的利益和繁重的运营压力下，也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裂痕。赵强最近似乎对分成的比例有些微词；新发展的某个“二级分销”为了冲量，行事风格略显高调，引起了小范围的非议。
顾延虽然依旧提供着核心内容，并对林笑笑偶尔展现出的“超高效能”保持沉默，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让林笑笑始终无法完全安心。
垄断之下，暗流汹涌。
这天，林笑笑刚清点完新一批“货款”，其中甚至夹杂了几张罕见的侨汇券。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收好，赵强就匆匆跑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笑笑姐，有个事……”他压低声音，“市里好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不是学生，像是……那边的人。”他含糊地比了个手势，意味不明，却让林笑笑的心猛地一沉。
市里？那边的人？
垄断的盛宴，似乎吸引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