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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不出来,就动动刑。”
“不是我们啊娘娘,娘娘明鉴。”
“娘娘,奴婢们真不敢啊,不是的。”
面前人跪倒一片,哭喊着,往地上磕头。
何如月脸色发白的埋头跪着,身体发颤,不敢抬起头。
掌印的人突然莫名其妙围了殿,她以为出了大事,总算等到他们反目的那日了。
让人通知了秦道长,没想到是在查那日下药。
“小荷,本宫记得那日是让你熬药的。”
小荷抬起头,看向坐在檐下的人。
娘娘平日待下人很好,大家就说是一家人,亲姐妹也不为过。
“是,是的娘娘,是奴婢熬的药。中途如月姐姐说我熬的不对,她让我做别的去,她来。”
“小荷?!我好心帮你,觉得你这样浪费了药材,你为什么害我?娘娘,她药都熬的差不多了,我只倒出来,给掌印送去。”
何如月一副伤心的样子,“再说,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倒是听说你爱慕掌印已久,你是不是嫉妒?”
小荷慌忙摆动双手,眼泪刷刷的掉,“不,不不是的!”
她是曾经对掌印有些些好感,但也是感恩,和敬仰,没有男女私情的!
“娘娘,真的不是小荷,小荷不会做伤害您和掌印的事。”
温知窈抬了抬手,旁边小厮拖过来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一殿大部分都是女眷,个个吓的发抖。
女人披头散发,垂着头,像个死鱼似的被人扔到地上,完全分辨不出五官。
只有何如月知道她是谁。
她眼皮一跳,猛的对上温知窈侧目而来的视线。
在她要求封住寒月殿的一刻钟内,只有她一个人进出。
去的是秦穆的住所。
温知窈记得这人,是个洒扫的小婢女,平日里爱美,经常穿的花枝招展。
大家都说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来这做婢女只是无聊了,体验生活。
她没管过这些杂事,今天温知窈知道这婢女的衣服首饰都是从哪来的了。
“她都供了,难不成我把姐姐也打成这样,姐姐才说实话?”
秦穆被压在一边,闭上眼,不再看何如月死灰般的脸。
“皇贵妃娘娘并非徒有虚名,有手段,却很糊涂。”
温知窈笑了下,她有什么虚名在外,自己都不知道。
“秦道长,你很聪明,为何想不明白。大盛之所以还称之为大盛,是因为裴恕不想要。但凡他动了心思,你以为你这些手段,在他那能算得了什么?”
他们利用她去伤害他。
温知窈无法容忍。
“你在京城颇有名望,本宫杀你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请道长哪来的回哪去。只是提一句,别让本宫因为你,牵连峨山道观。”
杀一个道长会有点麻烦,若是做个局,将峨山道观打成妖术。
到时候,她就是灭了整个道观。
秦穆脸色发青,听出了她话外音。
以为她是心善手软之人,今夜才发现,她的佛心是有底线的。
咬牙,他恭敬的行礼,“是。”
剩下眼前人,两人相对而望。
微末之际,两人携手走到如今。
有些人或许可以共苦,但不能同甘。
“我以为姐姐是最清楚的。”
她与裴恕之间,何如月是最先知道的。
没人能够理解裴恕对于温知窈的意义,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时候。
她在利用中逐渐付出自己的真心。
绝境里唯一向她伸出手的人。
她拉住,自此从未迷失。
“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站起温知窈不再想看地上人,背过身听到何如月被拖下去。
深吸气,她转头后看到裴恕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