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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
“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先走一步。”
说完，还没等任何人回话。
他就朝满脸春风地往中间那排小跑过去。
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跑到那个女生旁边坐下。
路致远实在忍不住啐了一口：“这个狗东西。”
“动不动就当众撒狗粮，太难受了。”
“我们高中的时候还是吃了太老实的亏啊！”
孟庭晚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当时要是胆子大一点，现在也不至于在图书馆报告厅里站着看别人秀。”
剩下的一个室友已经放弃跟他们一起找位置了。
自己钻到了靠墙那一排，找了个别人放包的空隙挤了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路致远摇了摇头，把视线从刘杰的方向收回来。
然后扫了一遍全场，最后指着右侧靠后的一排。
“那边好像还有三个空位，赶紧走。”
孟庭晚没有再废话，跟着他侧身穿过人群，朝那个方向挤了过去。
随着时间来到下午三点。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人从侧幕走了出来。
他礼貌地伸出右手，朝讲台方向示意。
随后两位中年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走在左边的是扬·勒丘恩，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衫，和他在各种学术场合中一贯的随性风格一致。
走在右边的是姚启志，深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扣得整齐，步伐比勒丘恩稍慢半步，但落得很稳。
两人走上讲台的时候。
背后的屏幕亮了起来，两位嘉宾的介绍依次出现。
左边一栏是扬·勒丘恩。
2018年图灵奖得主，米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及法国科学院三院院士，纽约大学讲席教授。
右边一栏则是姚启志。
2000年图灵奖得主，华国科学院院士，米国科学院外籍院士，清北大学讲席教授。
在这一刻，台下的掌声忽然爆发。
最后汇成一片，持续了将近十秒。
林晓站在讲台侧边，等掌声落下之后，走到中间那把椅子前坐下来。
他的位置在两位嘉宾之间，偏后小半步，面前放着一支话筒和一杯水。
他没有拿讲稿，只是把话筒往嘴边拨了一下。
直到确认声音清晰之后，然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今天这场对话的主题是人工智能时代的学科交叉研究与人的全面发展。”
“我先抛出一个问题，请两位老师各自谈谈自己的看法。”
他转向勒丘恩：“勒丘恩教授，您是最早把卷积网络推向实用化的人之一。”
“在过去十年里，深度学习从一个相对边缘的方向变成了几乎所有自然科学的工具。”
“您怎么看这种跨学科扩散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