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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林晓一听，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可是把实验室一年的超算额度给用完了。
要说起来，这个价值可不低。
鹏城云脑的异构计算集群算力是按季度分配的。
实验室那份年度配额他几天之内全部消耗掉了。
如果换算成经费，差不多抵得上一个普通课题组好几年的运行费用。
要是单纯只是解决了问题还好说。
关键是他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了一些启发，对算法本身的理解比之前更深了一层。
这就有借鸡生蛋的意思在里面了。
尽管这真的只是个意外，他一开始并没预想到。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结果闫凝像是看懂了他的想法，直接摆了摆手。
“不就是一点算力吗，这有啥的。”
“我刚来实验室的时候就已经看明白了。”
“以实验室目前的计算水平，估计给他们也用不明白，还不如给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用。”
林晓挠了挠头，笑了笑：“哪里哪里。”
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些优秀了，但被人当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背包，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就跟着闫凝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闫凝没有叫司机，自己开了一辆车过来，说顺路送他去机场。
林晓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路上，两个人聊了几句项目的事。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之后，她就没有再问更多了。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段路，只有航站楼逐渐变得轮廓。
闫凝竟真的在百忙之中，把他送到了机场。
下了车，林晓忍不住发出了谢意。
“闫主任，谢谢您送我。”
闫凝把车窗降下来，看着他：“后面还有见面的机会，燕城见。”
林晓知道她什么意思。
还有几个月便到了今年的院士增选时间，到时候她肯定会到燕城来。
无论是答辩、评审还是后续的学术活动，总归会再碰面。
想到这，他只能发出诚挚的祝福：“祝您如愿以偿。”
闫凝听到这句话，不在意地笑着摆手。
“什么如不如愿地，其实都在其次。”
"我现在已经处于一种还债的心态了。”
“因为当你受到了支持后，然后处于一个相对比较稳定的状态时，就应该服务于下一代年轻人了。”
和闫凝道别之后。
林晓终于也是坐上前往燕城的航班。
不知不觉，他已经出来有一个多月了。
在华种集团待了几个月，后面又在鹏城待了一个多星期。
算起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清北了。
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圆满的。
华种的软件做完并通过了系统测试。
鹏湾实验室的建模难题也解决了。
两个项目都有了明确的交付成果。
而他手头现在压着的事情不少。
所以，现在的他迫切想要回去。
是先回图书馆把那几本书的任务做完？
还是先集中精力把预录的论文肝出来？
这似乎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