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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明对这个法子不置可否。
虽然两年之期快到了。
但他觉得周继明还是不长记性，太小看林晓了。
天才之所以称之为天才，不是因为命运偏爱。
而是当所有人都说到此为止时。
他偏偏往前多走了一步，把不可能变成“已经做到”的那个人。
......
而林晓这边。
既然华种那边已经开始催了，他也不得不终止在图书馆的任务。
然后把书放回书架，收拾好东西，赶去华种集团。
他到公司的时候，吴远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吴远桥看到他走过来，没有像以前那样简单地点个头或者挥手示意。
而是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比平时洪亮了不少。
“林晓，干得漂亮啊。”
“你这次发的论文实在太解气了。”
“我估计是把一些人的脸都给打肿了。”
林晓走到他跟前，听到这句话，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之前听常文超说起过，当时听完也就过去了，没有放在心上。
哪怕是后面听说有人举报。
也没有想过要为这件事单独做什么。
他只是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该跑的数据跑，该写的论文写。
如果说这样也能打到某些人的脸，那只能说这些人确实该打。
他没有把这段话展开说。
只是简单笑了一下，然后跟着吴远桥往公司里面走。
寒暄了几句之后，吴远桥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之前不是研究生物计算的吗？怎么换方向去搞空间转录组学了？”
林晓想了想：“说来话长，机缘巧合。”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从DCA迁移到基因组功能解析，再到空间转录组的跨批次偏移。
每一步都不是提前规划好的，更像是走到某个节点之后自然出现的岔路。
吴远桥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带着林晓往里走了一段路，在电梯口停下来，按下按钮，然后像是随口又问了一句。
“那你以后究竟准备做啥方向？”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闲聊。
但问完之后，他的耳朵就竖起来了。
没办法。
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李威专门嘱咐他问的。
李威的原话是：顺便了解一下他后续的方向，毕竟他只有做跟育种相关的研究方向时，对我们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吴远桥当时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心里确实清楚，李威这个判断无疑是很准确的。
林晓如果继续深耕育种相关的算法方向，华种在第一期和第二期投入的资源才能持续产生回报。
如果他转向别的基础方向。
虽然成果依然重要，但和公司当前业务的关联度就会降下来。
听到这个问题，林晓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着电梯门上的指示灯。
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浮现的答案。
几秒钟之后，他摇了摇头：“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