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之前和你说的话,也是希望你能抓住做学术研究的主要矛盾。”
“而现在的你,其实已经做到了。”
“至于通过什么方式完成,这并不重要。”
“有句话说得好,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所以你现在不用管别人说了什么。”
“众声喧哗时,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就够了。”
从邓鸿奎那里回去之后,林晓就开始准备着手撰写论文了。
题目倒是很好想。
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定下来了。
《空间转录组跨批次数据的系统性偏移模式:破晓定律的提出与验证》。
他把标题敲进文档,盯着看了一会儿。
确认它准确概括了研究的核心内容,然后开始往下写正文。
这还是他第一次投这种级别的期刊,下笔时比以往谨慎了不少。
他写了一段引言,删掉重写,又写了一段。
直到确认每句话都表达的足够清楚,才继续往下推进。
......
与此同时。
吉利国伦敦大学附近的一片公寓群里。
这片公寓群建于二十世纪中期,风格类似伦敦金融城里巴比肯住宅区,极具粗野主义。
楼道里的木质地板已经有些年头了,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台上则摆着几盆绿植,叶片在光线中泛着均匀的色泽。
玛丽·柯林斯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只浅绿色的水壶,正在给角落里那盆叶子宽大的绿植浇水。
她今年刚卸任了伦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的职务,终于有更多时间打理家里这些堆在角落里的盆栽。
下午这段时间做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她退休之后的习惯。
但此时,她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里面坐着的是她的丈夫,蒂姆·亨特。
一位杰出的生物化学家,同样也是2001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
看到蒂姆仍然戴着老花镜,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她放下水壶,走过去靠在门框边,语气带着一种早已经说过很多次的无奈感。
“做研究的事情可以交给年轻人来做了。”
“都已经这么大年龄了,”
“怎么还不消停呢。”
蒂姆·亨特没有回头,视线仍然停留在屏幕上,声音平静地回了一句:“实验室是可以不去了。”
“但文献还是要看的。”
“不然我都感觉自己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玛丽听见这话,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熟悉的吐槽:“你本来就是上个世纪的人。”
她走回窗边,拿起水壶,又补了一句:“你看看詹姆斯·沃森老了还在折腾这折腾那,结果有什么好结果吗?”
这一下,蒂姆的手停住了。
他摘下老花镜,转过头来:“这能混为一谈吗?”
“我不一样。”
“我只对真正的学术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