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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林晓开口前。
吴盛华与李威的目光，就一直悄然落在他的身上，心底的意外早已积攒到了顶点。
因为在签约之前，官方就暗中对林晓做过政审和背调，对林晓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这也是参与国家级项目所必须的做的提前量。
他们是知道林晓的家庭情况的。
和大富大贵完全不沾边，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按理说，哪怕是几十万的项目经费，都足以让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心神激荡，更别说动辄千万的合作酬劳。
哪怕对8%的项目分成没有具体概念，但听到一千五百万的数额，也不可能能做到面不改色啊。
这就让两人心里无比错愕。
那可是一千五百万，不是一千五百块！
后面还带四个零啊！
还没等二人消化完这个情况。
林晓接下来的一句话，则更夸张了。
“请问，我在参与这个项目的过程中，可以借用合作实验室的设备，做一些自己的其他研究吗？”
话音落地，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吴盛华和李威当场面面相觑，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是？
这个问题是怎么问出来的？
我在这和你谈待遇，你在跟我说研究。
关键说的还是借设备做私活的？？？
李威当场就有些绷不住了。
他强行压住心底的错愕，借着几声咳嗽掩饰尴尬，委婉开口规劝。
“咳咳，林同学，咱们这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优先级还是要以主业攻关为主。”
“其他研究可以暂且搁置，等项目结题收尾，只要不耽误整体进度，一切都好说。”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委婉，潜台词说的很明显了。
先做好本职工作，切勿一心二用。
闻言，林晓露出几分无辜的神色，轻轻抛出一句话：“可是，玉米DCA-Geno算法的适配工作，我已经全部做完了。”
他顿了顿，如实补充：“如果你们的行程再晚来一天，整套模型的初步田间验证数据也能全部跑完。”
“也就是说，这个为期三年的重点项目，第一年的核心攻关进度，我现在就已经完成三分之一了，应该不会耽误项目进度。”
轰的一声，全场彻底死寂。
这下，不仅吴盛华和李威瞪大眼。
就连一旁的向望东也忍不住了，下巴都闭不拢了，猛地转头看向林晓，语气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
“你之前跟我说去超算中心，只是简单验证一下新思路、跑几组测试数据吗？”
“再说了，你用来完成模型适配、迭代验证的全套玉米田间数据哪来的？？？”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玉米田间种质、性状筛选数据，公开资源查不到、花钱都买不到，外界根本无从获取。
没人想明白。
林晓仅凭三天超算算力，在未对接企业核心数据、项目未正式启动的前提下。
居然自己悄无声息干完了第一年三分之一的攻关任务。
面对众人的震惊，林晓不假思索，随口回道：“几天前，华农那边给我送的数据啊。”
向望东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前几天？？？
我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