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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晓想要出国留学深造的想法，向望东脸上似乎也不见半分意外。
显然早已预判到他的想法，直接开口。
“这也没有问题。”
“我们生科院专门为你准备了和麻省理工学院深度对接的‘2+3’联合培养专项计划。”
话音落下，向望东从容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件。
纸张崭新规整，排版严谨专业，标题醒目无比。
《清北大学—麻省理工学院联合培养研究生方案》。
林晓下意识伸手接过，微微愣神，低头翻开第一页，目光开始快速浏览里面的内容。
向望东声音适时响起，开始讲解这份方案：“你在清北读两年，完成硕士阶段的课程和课题。”
“同时在清北完成部分博士课程学分积累。然后去MIT读三年，完成博士论文工作。”
“毕业的时候，两边的学位都拿。你算清华的学生，也算MIT的学生。”
“但归属关系在清北。”
林晓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真切的诧异。
向望东继续说：“你不需要申请。”
“我早已和学校教务、国际交流处那边确认过这个通道，生物方向MIT联培通道，生物方向每年有极少数名额，专门面向对自带高水平科研成果的申请人，可以突破常规审批流程。”
“以你的成果，完全符合破格标准。”
他向林晓示意了一下那张纸：“不过，这个方案，目前还没有正式立项。”
“但如果你点头，我下周就安排人去跟MIT那边对接。”
“你之前认识的人、做过的课题、发过的论文，全部可以计入联培的学分认定。你不用从零开始。”
这一刻，林晓是真的彻底意外了。
他万万没想到。
生科院会做这么充足的准备，为了留住自己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这套专属联培方案，硬生生将留在国内和出国留学，这两件看似矛盾的事、无法兼容的选择融为一体，给出了两全其美的最优解。
如此重磅的破格待遇，关乎未来数年的学术道路，林晓不敢草率决断，沉吟片刻诚恳开口：“向院长，这件事对我至关重要，能否让我认真考虑一番，再给您答复？”
向望东也不催促，反而释然地点点头：“本来就应该如此，你慢慢考虑，不用太着急。”
说完便起身告辞，特意留给林晓充足的思考空间。
等他走后，接待室只剩两人。
林晓当即转头看向常文超，虚心请教：“常院长，您觉得这个选择怎么样？”
常文超淡淡一笑，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你既然已经犹豫了，又何必问我。”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反正不差。”
......
经过一番仔细权衡后。
林晓最终敲定心意，决定与生科院签下这份联合培养方案。
他本来就计划学成之后，回来继续做研究。
现在能去往MIT研究前沿学术，又能保留清北学籍、拿到国内顶配科研资源。
既然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用取舍、无需妥协。
何乐而不为。
距离常文超所说的高规格学术交流大会，还有半个月左右的空闲时间。
去年春节，他因为课题的事情，没能返乡过年，只能隔着屏幕和家人团聚。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