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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继续说道：“那后面我们就按这个分工推进。”
“尽量在这个星期的工作日内完成初稿，周末留出时间校对和整合。”
“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不用等见面，直接发消息或者发邮件都行。”
他说着，低下头在笔记本的任务清单上打了个勾。
苏曼晴也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把它塞回帆布袋子。
“那今天先这样？”林晓问。
“嗯。”
两人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
林晓把打印稿折好塞进书包，苏曼晴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装进电脑包，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和客套。
林晓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他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六点，比预计的一个半小时少了不少时间。
但该说的都说完了，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他正准备开口说“走吧”的时候，苏曼晴忽然转过身来。
“林晓。”
“嗯？”
“你以前参加过这种竞赛？”
苏曼晴问这话的时候表情很随意，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林晓摇了摇头：“没有，这是第一次。”
苏曼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是在掂量他这句话的真假。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挺厉害的”，然后转身朝图书馆的门口走去。
林晓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过玻璃门的背影，总觉得苏曼晴似乎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背上书包跟了上去。
两人在图书馆门口分开，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消失在校园的人流里。
林晓出了图书馆，并没有往宿舍的方向走。
他拐了个弯，穿过生命科学学院楼前的那条银杏道，朝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的方向走去。
清北大学东区有一栋老旧的五层楼房，外表灰扑扑的，跟旁边那些新落成的现代化建筑比起来显得寒酸了不少。
但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写着几个字，高性能计算中心。
一楼是公共机房，对全校学生开放，配备的机器虽然算不上顶级，但跑分子动力学模拟绰绰有余了。
实验设计的初稿虽然已经写出来了，林晓心里清楚，纸上谈兵和真刀真枪是两码事。
参数选得对不对、脚本写得有没有bug、模拟流程能不能跑通。
这些东西不真正上手跑一遍，他是不可能放心的。
况且，月底就要提交材料了。
到时候提交的不只是研究综述和实验设计文档，还有预实验的数据结果。
也就是说，他不光要把方案设计出来，还得真的跑出一组可用的数据，作为整个项目的可行性证明。
时间紧，任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