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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阶梯教室里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嗡嗡的说话声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刚才那三个答案你记了没？计算科学、操作系统、动态测量……这角度真绝了。”
“那人谁啊？见微书院的？”
“好像是叫林晓，之前没怎么听过这个名字。”
“高考进来的吧？不是竞赛生。”
“高考生？高考生能有这知识储备？”
彭博文没掺和那些议论，而是直接转过身来，双手撑在林晓的桌沿上，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林晓，你是不是偷偷开挂了？”
林晓正低头假装收拾书包，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开什么挂？”
“我以为上节课李鹏飞已经够装逼的了，没想到你比他还离谱。”彭博文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怎么都压不住。
林晓只好笑着解释：“我说我昨天随便看看，正好看到这个内容了，你信吗？”
彭博文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种表情分明是在说“你觉得我会信吗”，但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行吧，随便看看能看出这水平，你是这个。”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叹了口气。
“同样是高考进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连课本都还没看明白，你都已经开始跨界了。”
林晓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侥幸而已。”
说完，他把笔记本电脑塞进书包，拉好拉链，站起身来，开始离场。
彭博文无语地追了上去：“侥幸哥是吧，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
走廊里很热闹，刚下课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从各个教室里涌出来。
有人讨论午饭吃什么，有人讨论刚才课上的内容，有人边走边接电话。
林晓走在人群中，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钥匙。
他在想那枚题型破解符。
高级、四十五分钟通透级理解、底层逻辑一触即通。
这东西用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题型上，需要好好想想。
不能浪费。
......
星期五，下午只有一节课。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
上完课的时候才三点多。
阳光从教学楼的窗户斜射进来，在走廊的地面上铺了一层金黄。
彭博文伸了个大懒腰，一脸即将迎来周末的惬意：“终于熬到周五了，今晚洲两把？放松放松？”
林晓没接话，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三点二十。
图书馆十一点闭馆，除去吃饭的时间，他还有将近七个小时可以泡在里面。
至于彭博文说的“洲两把”，他自动过滤掉了。
倒不是不喜欢打游戏，而是现在这个阶段，他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时间不够用，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竞赛还八字没一撇，课题方向虽然心里有了大概，但文献读得越多，越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
计算生物学的书才啃到第四章，离能上手的程度还差得远。
系统给的任务一个接一个，看起来奖励确实不少。
但如果要真正转化成能力。
恐怕还得靠他自己一页一页地看、一行一行地写、一点一点地悟。
这种紧迫感像背后有个看不见的计时器，滴答滴答地在响，提醒他不能停。
“不了，我去图书馆。”林晓把课本塞进书包。
“我靠！又去？”彭博文瞪大眼睛：“不是，你今天晚上还有精力？昨晚就睡了几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