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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光晕下,他白玉般修长透光的指节上挂着一根长发,“这儿,刚拿掉。”
司清愣了愣,语气一下就软了,“喔,真的有。”
他近视,光线暗的时候看不清东西。
所以刚才祁放凑近,是要帮她拿掉头发。
错怪他了。
祁放拍了下她的手,“你以为呢?”
预感到他要闹了,司清蹭过去,“亲亲。”
“撒娇精。”祁放低头贴贴她嘴唇,起身走进浴室。
司清也爬起来去洗了个手,重新钻回被窝,发现番茄已经趴窗台上睡去了,怕它着凉,又抱回被子上。
快凌晨了,脑子不活络,加之她也困的不行了。
也就完全没想过。
已经被他反复擦拭过的手里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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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司清下楼时,祁放刚好晨跑回来,手里相当接地气地拎着几个环保袋。
早晨的菜最新鲜这件事在国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
“早啊小猪。”他弯腰亲亲她脸颊,“去玩会儿,我做饭。”
说完就不着痕迹地把她推走了。
这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手上切着吐司边,瞥见她端着杯子去接水,“喝温水,别喝凉的。”
“好。”
司清给他也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盯着他喝完,要拿到水池顺手刷了,他又嘱咐等水热了再碰。
“好。”
人一旦年纪上来,就会自动变得很操心吗?她腹诽。
祁放在国外那段时间,温叔和他妻子林姨会来照顾司清起居。
先前她说过不用麻烦,因为祁放在国内时都不怎么麻烦老两口。
被祁放拒绝。
司清痛经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刚到美国那年的冬天,她对那次的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期间吐了两三次,最后在医院醒来,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不像痛经,像水土不服。
祁放把那次看得太重了,越来越谨慎,临近经期就如临大敌似地。
司清开玩笑问他,以后要是有了宝宝怎么办。
祁放当时没说什么。
大数据监听很恐怖,似乎当天就给他推了相关视频。
两天后的晚上,司清半睡半醒,突然感觉肩膀凉凉的。
她吓得赶紧转身看他,被他死死夹进怀里。
湿润的唇重重贴在她额头上,闷着声音同她说,“我们以后不要宝宝了吧。”
司清不知道他都从网上刷到了什么,怎么吓得哭成这样。
于是温柔地给他顺毛,说他们都还小呢,很多事情还远着,不要害怕。
好不容易哄到他稳定下来,之后她再没提过这些。
吃完早饭,司清看到祁放把她之前送出去的那张小兔子兑换券拿出来了。
“等会儿有安排么。”他问。
司清:“有。”
“哦,几点结束。”
司清弯着眼睛,“取决于我们几点遇到你喜欢的小兔子。”
祁放反应过来,舌尖抵了抵梨涡,“陪我去宠物店就是你等会儿的安排?”
“对呀。”她说,“今明两天的时间都是男朋友的。”
“未婚夫。”祁放认真纠正。
“好吧,未婚夫。”
“什么叫好吧?你还觉得挺将就?”
说是这么说,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桌下自己半抻开的长腿左右轻晃起来。
司清就笑着看他假装炸毛。
傲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