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罅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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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光晕下,他白玉般修长透光的指节上挂着一根长发,“这儿,刚拿掉。”

司清愣了愣,语气一下就软了,“喔,真的有。”

他近视,光线暗的时候看不清东西。

所以刚才祁放凑近,是要帮她拿掉头发。

错怪他了。

祁放拍了下她的手,“你以为呢?”

预感到他要闹了,司清蹭过去,“亲亲。”

“撒娇精。”祁放低头贴贴她嘴唇,起身走进浴室。

司清也爬起来去洗了个手,重新钻回被窝,发现番茄已经趴窗台上睡去了,怕它着凉,又抱回被子上。

快凌晨了,脑子不活络,加之她也困的不行了。

也就完全没想过。

已经被他反复擦拭过的手里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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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司清下楼时,祁放刚好晨跑回来,手里相当接地气地拎着几个环保袋。

早晨的菜最新鲜这件事在国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

“早啊小猪。”他弯腰亲亲她脸颊,“去玩会儿,我做饭。”

说完就不着痕迹地把她推走了。

这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手上切着吐司边,瞥见她端着杯子去接水,“喝温水,别喝凉的。”

“好。”

司清给他也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盯着他喝完,要拿到水池顺手刷了,他又嘱咐等水热了再碰。

“好。”

人一旦年纪上来,就会自动变得很操心吗?她腹诽。

祁放在国外那段时间,温叔和他妻子林姨会来照顾司清起居。

先前她说过不用麻烦,因为祁放在国内时都不怎么麻烦老两口。

被祁放拒绝。

司清痛经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刚到美国那年的冬天,她对那次的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期间吐了两三次,最后在医院醒来,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不像痛经,像水土不服。

祁放把那次看得太重了,越来越谨慎,临近经期就如临大敌似地。

司清开玩笑问他,以后要是有了宝宝怎么办。

祁放当时没说什么。

大数据监听很恐怖,似乎当天就给他推了相关视频。

两天后的晚上,司清半睡半醒,突然感觉肩膀凉凉的。

她吓得赶紧转身看他,被他死死夹进怀里。

湿润的唇重重贴在她额头上,闷着声音同她说,“我们以后不要宝宝了吧。”

司清不知道他都从网上刷到了什么,怎么吓得哭成这样。

于是温柔地给他顺毛,说他们都还小呢,很多事情还远着,不要害怕。

好不容易哄到他稳定下来,之后她再没提过这些。

吃完早饭,司清看到祁放把她之前送出去的那张小兔子兑换券拿出来了。

“等会儿有安排么。”他问。

司清:“有。”

“哦,几点结束。”

司清弯着眼睛,“取决于我们几点遇到你喜欢的小兔子。”

祁放反应过来,舌尖抵了抵梨涡,“陪我去宠物店就是你等会儿的安排?”

“对呀。”她说,“今明两天的时间都是男朋友的。”

“未婚夫。”祁放认真纠正。

“好吧,未婚夫。”

“什么叫好吧?你还觉得挺将就?”

说是这么说,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桌下自己半抻开的长腿左右轻晃起来。

司清就笑着看他假装炸毛。

傲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