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嗯?”祁放垂眸看,坦荡得过分,手指勾着她后衣领向后纵了纵,淡定替她整理好。
她说不出来话了。
司清现在处于感官过剩的阶段,总觉得他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即摸过一般,烫得她想闭眼不看他。
“看电影吧。”她刚吃过薯片,用手背推他脸,“重头放。”
司清现在没精力分心去察觉自己生硬到疑似命令的语气。
其实听在祁放耳朵里还是温柔,小姑娘的调调,凶也是娇。
娇也要哄。
“好。”他拿遥控器把进度条退到开头,静了静,请赏似地塌肩凑近她。
“我听话了。”祁放扭回脸,漆亮的狐狸眼很黑。
盯她一会儿,指骨扣住女朋友贴在他脸颊的手,从腕骨亲到指尖。
执行-邀功一气呵成,连讨赏他都自食其力地完成了。
司清遭不住了。
祁放倒是自若,拇指指腹严丝合缝地嵌进她手背的掌骨窝。
男生的手,再怎么保养得当,指腹总归还是要比女孩子粗粝些,何况他还弹古琴。
有段时间没怎么弹,磨出来的茧薄了许多。
指尖起伏微妙,像猫咪竖起倒刺的舌头舔在她手上,说不清痒还是麻。
比他说怪话还难捱。
电影演到致敬《料理鼠王》的片段。
司清心跳怦怦,不动声色转移话题,“网上说电影有好多彩蛋。”
“嗯。”祁放注意力没在电影上,凝着她颜色略浅的唇瓣,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儿水。”
刚洗完澡容易缺水,这边空气干燥,司清刚到这儿第二天就上火咳嗽,吃药压下去了。
记吃不记打,病好了就又不喝水了。他去上课之前往她水杯里倒的水,下课回来还有剩。
司清倒是不骗他,老实又理直气壮,告诉他就是没喝。
气得祁放想打她屁股。
这会儿眼瞧着司清就蜻蜓点水地蘸了口,祁放磨磨牙,拍了下她脸颊。
“水里有毒?”
“没有。”她圆润的黑眼珠挪到他脸上。
幻视秦女士。
小时候秦女士给她买多少漂亮的小杯子都不如挨一顿训有用。
长大又谈了个有她母上大人风范的男朋友。
司清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喝掉大半,弯腰把水杯放回边几。
祁放掫起毯子,抻出一角盖住她肚子,手掌就留在那儿没再动。
真安静下来的时候,司清脑子反而活跃起来,忍不住想七想八。
她肩胛骨下压着胸肌恰到好处,放松时有弹性承托,随呼吸轻轻起伏。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某天祁放躺在沙发上午休,番茄在他胸口趴着,白爪爪踩下去,隔着衣服都能看出皮肤被绷出的紧实凹陷。
……
好绝望,集中不了注意力看电影。
一会儿一分神,老式DVD卡带似的地,磁条往外抽。不知道怎么就非要回想,祁放亲她手的时候,胸口起伏格外大。
口鼻在内的小半张脸都埋进她手心,平稳地呼吸。
好像她是什么木天蓼、猫薄荷。
司清一边觉得羞耻,一边从第一次纵容他到现在。
她每次都能逻辑自洽地说服自己,祁放亲近她是纯粹的依赖,不是什么异于常人的偏好。
左右脑互搏完,最后轻轻揭过,默许他还可以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