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伸手轻轻为陶妈妈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陶妈妈,我知道那是梦,可那梦太真实了,我……我真的好怕。”
陶妈妈握住许清嘉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温柔:“娘子莫怕,有陶妈妈在呢。而且裴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许清嘉微微点头,可眼中的担忧却并未消散。
她想起梦中裴砚卿倒在火海中的模样,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她忍不住问道:“陶妈妈,阿砚他在哪。我要去见他。”
她说着便要起身,陶妈妈见她如此急切,赶忙按住她的肩膀,轻声劝道:“娘子,你如今身体还虚弱着,不宜走动。
裴公子那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只是还未醒来。”
许清嘉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她强撑着起身:“不行,我要亲眼看看他才行。”
她的心头还是没由来的慌。
陶妈妈见拗不过许清嘉这般坚决,也只好长叹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身,又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衫和发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娘子,你慢些,可别又伤着了。”
许清嘉脚步虚浮,却还是一步步坚定地朝着裴砚卿所在的屋子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梦中那可怕的场景。
终于到了裴砚卿的屋子,许清嘉一眼便看到躺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的裴砚卿。
她眼眶一红,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轻轻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裴砚卿的脸庞。
“青轩,大夫怎么说?”
青轩站在一旁,有些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大夫说主子伤势颇重,虽已无性命之忧,但何时能醒来,尚不能确定。”
许清嘉闻言,心中一阵刺痛,她紧紧握住裴砚卿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她轻声呢喃道:“阿砚,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好多话要说……”
说着,她的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裴砚卿的手背上。
青轩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退出屋子。
院外,雅奇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他徘徊在门口心里满是焦虑与不安,他时不时地朝着屋内张望,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主子的情况。
这两日,他一直都不敢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日别院中裴砚卿浑身是血倒在火海中的场景就会在他眼前不断浮现,让他心惊胆战。
他深知此次主子受伤皆因自己中了章谦的调虎离山之计,心中满是自责与懊悔。
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等主子醒来,定要将那章谦与林致白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青轩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事的确是他疏忽所致,此番让他长个记性,收敛收敛那莽撞的性子也好,省得以后再着了旁人的道儿。
雅奇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按捺不住,便对着屋内轻声喊道:“青轩,主子他可好些了?”
青轩闻声走出屋子,对着雅奇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许娘子正在里头陪着主子呢,你且先别进去打扰。”
雅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我知晓了,那我便在这外头守着,若是有何需要,你尽管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