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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三大妈一把抢了过去,揣进兜里。
“解旷,你...........”三大妈还想说什么。
“爸,妈,我先走了。饭店还忙。”阎解旷不想再多说,他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看着儿子的背影,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看笑话的眼神,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又差点晕过去。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跑到阎家门口,阴阳怪气地喊道:“三大爷,恭喜恭喜啊!又卖了个好价钱!您这倒插门专业户的名声,是坐实了!”
“滚!你给我滚!”阎埠贵气得抓起门口的扫帚,就朝许大茂扔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庭在后院听着前院的动静,只是对身边的赵东来说了一句:“阎家,又要热闹了。”
赵东来嘿嘿一笑:“科长,您真是料事如神。”
傻柱在食堂也听说了这事,他撇撇嘴,对江流儿说:“看见没,阎老三也走了。这阎老抠,算是彻底完了。养儿子养到最后,一个都没留下。”
秦淮如听了,只是淡淡地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傻柱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还在那儿感慨阎家的悲剧。
...........
阎解旷的婚礼,办得简单而体面。
就在他工作的国营饭店,包了两个雅间。
阎埠贵和三大妈,被女方家派来的小汽车,“客客气气”地接了过去。
坐在酒席上,看着周围那些谈笑风生的、女方的亲戚朋友,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两个外人,坐立不安。
婚礼仪式上,阎解旷穿着崭新的中山装,林雪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女方的父亲,那位工会林干部,在台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自己这个女婿,赞不绝口。
当阎解旷对着林家父母,恭恭敬敬地改口叫“爸、妈”时,坐在
他知道,这个儿子,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成了别人家的人了。
仪式结束后,阎解旷私下里找到了阎埠贵,又塞给了他五十块钱。
“爸,这是他们家给的,让您和妈买点东西。以后,我每月会给家里寄十块钱生活费。您二老,保重身体。”
阎埠贵拿着那五十块钱,手是抖的,心是凉的。
钱是拿到了,可儿子,没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流泪。
他终于意识到,他养的三个儿子,都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了他。
老大,是为了前途。
老二,是为了生活。
老三,是为了尊严。
他们都走了,留给他的,只有满院子的笑话,和一本算不清的烂账。
何雨庭对这些,毫不在意。他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上班、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
但暗地里,他已经通过李副厂长这条线,和那位大领导,以及大领导身边的圈子,建立起了一种非常低调且稳固的“特殊物资”供应关系。
每个月,他都会准备好定量的咖啡、榴莲、以及空间出品的各种顶级蔬果,通过李副厂长,送到该去的地方。
作为回报,他得到的,不是钱,而是更珍贵的东西——资源和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