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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从外面进来,看见师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师父,您.........这是试新菜呢?”
“嗯。”
“要不明天再试?天都黑了。”
傻柱抬头瞪了他一眼:“你管我什么时候试?滚去洗碗。”
江流儿闭嘴了,麻利地去收拾碗筷。
傻柱坐在凳子上,越想越憋屈。他是谭家菜传人,八级厨师,凭什么做不出何雨庭那个味道?
“肯定是调料特别。”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回我盯着,看他到底用的什么东西。”
轧钢厂总务科库房。
秦淮如拿着一份清单,逐条核对着货架上的物资。自从转正为正式保管员后,她做事比以前更仔细了。
“秦保管员,下午三点科里开个碰头会,你也来。”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是总务科的小刘。
“好,我到时候过去。”
小刘走了,秦淮如把清单夹好,心里有点激动。
开会。以前她在车间当工人的时候,哪有资格参加这种会?如今换了岗位,虽然只是个保管员,但接触的信息面完全不一样了。
下午的碰头会不长,主要是讨论下个月的物资调配。秦淮如坐在角落里,基本不发言,但每句话都听得认真。
王科长提到了采购科那边的计划外物资问题,点了何雨庭的名。
“何科长那边最近搞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李副厂长很满意。下个月咱们入库的东西可能会多一些,你们做好准备。”
秦淮如听着,心里头那根弦又被拨动了。
何雨庭。
这三个字在厂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散会后,秦淮如走在厂区的路上,脑子里转着事。
她现在看院里那些男人,越来越觉得没意思。许大茂是个嘴贱的小人,傻柱虽然对她好,但说白了就是个煤场临时工。阎埠贵更别提了,一辈子就那点出息。刘海中残了,躺在家里等死.........
整个院子里,唯一一个让她觉得“那才是个人物”的,就是何雨庭。
可惜,人家压根不正眼看她。
秦淮如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不想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在厂里站稳脚跟,把保管员的活干好,看看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步。
.........
中院,易家。
“咳.........咳咳.........”
易中海又咳嗽了。这阵子他身体虽然稳定下来,但明显比之前更虚弱了。下不了床,吃饭得人喂,上厕所得人扶。
一大妈端着一碗稀粥进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
“老头子,慢点喝,别呛着。”
易中海喝了几口,摆手不吃了。
“柱子呢?”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他.........还没回来。今天煤场好像加班了。”
易中海哼了一声,没说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傻柱最近照顾他越来越不上心了。刚住进来那会儿,端茶倒水跑前跑后,还算殷勤。但日子一长,人的惰性就出来了。
今天药忘了熬,明天水忘了烧。有时候喊他帮忙翻个身,他嘴上答应着,人却磨磨蹭蹭半天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