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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吃了一大口面,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雨庭,你对我真好。”
何雨庭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语气温和:“你怀着咱们的孩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现在什么都别管,安心养胎,外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于莉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吵闹的四合院里,只有这个小家是她最温暖的避风港。
发工资的日子到了。
傻柱手里捏着两张大团结和一张五块钱的纸币,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二十五块钱!老子现在也是有进项的人了!”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他脑子里开始盘算这钱怎么花。自己买两瓶二锅头?不,那太浪费了。秦姐前两天说棒梗的鞋破了脚趾头都露出来了,小当也念叨着想吃大白兔奶糖。
“得先给秦姐家买点东西。”傻柱打定主意,脚下一拐,直接奔了供销社。
他买了两双半大孩子的棉鞋,又称了一斤大白兔奶糖,还割了两斤五花肉。二十五块钱,一下子就花出去了一大半。
傻柱看着手里剩下的几块钱,一点也不心疼。只要秦姐高兴,他这钱就花得值。
后院,许家。
王大丫趁着许母去茅房的功夫,从柜子最底下的衣服夹层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她的手抖得厉害。这是她前几天偷偷去黑市找人配的凉药,卖药的说,只要吃下去一点,肚子里的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掉下来,看着就像是自己没保住一样。
王大丫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心一横,打开纸包,倒了一点药粉在水杯里,端起来就要往嘴里送。
“你干什么呢!”
一声暴喝在门口响起。许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她。
王大丫手一哆嗦,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药水洒了一地。
“妈……我……我没干什么。”王大丫结结巴巴地说,脸色惨白。
许母几步跨过来,一把揪住王大丫的头发:“你这小贱人,背着我吃什么东西?是不是想害我大孙子!”
“没有!妈,真没有!”王大丫拼命挣扎,“那是我以前腿疼,找大夫开的止疼药。我今天腿又疼了,想喝一点……”
许母狐疑地看着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王大丫惊慌失措的脸,心里起了一百个疑团。
“腿疼药?你骗鬼呢!”许母一把甩开她,“我告诉你王大丫,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许家的种!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扒了你的皮!从今天起,你哪也不许去,就在屋里待着,我天天看着你!”
王大丫瘫坐在炕上,冷汗湿透了后背。她知道,这下彻底完了。
前院,刘家。
“砰!”
一个粗瓷大海碗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棒子面糊糊溅得到处都是。
“这吃的是什么猪食!老子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七级工,现在腿断了,就给我吃这个!”刘海中坐在炕上,挥舞着拐杖,无能地狂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