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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傻柱真教不教。”
这些话传到了阎埠贵耳朵里。
阎埠贵站在门口,心里又盘算起来。
如果傻柱真教,那学厨确实是一条路。
但要是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只把徒弟当使唤人,那就亏了。
三大妈回屋后又提了一嘴。
“老阎,我看江流儿那孩子挺懂事。傻柱要是真教,将来肯定有出息。”
阎埠贵马上摇头:“你别想了。咱家不掺和这事。”
“我又没说现在让解旷去。”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阎埠贵道,“傻柱有污点,跟他学,学成了也容易让人说闲话。再说拜师要礼吧?咱家出什么?棒子面?鸡蛋?这些都得花钱。”
三大妈一听到花钱,也不说了。
中院,秦淮如站在门口,看着傻柱带徒弟上班,心里也盘算。
傻柱现在有工作,有徒弟,腰杆又起来了。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傻柱有钱,有饭盒,才有东西接济她。
只是江流儿这个徒弟会不会分走傻柱的心思?
秦淮如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已。
傻柱最听谁的话,她心里有数。
她只要适当夸几句,傻柱就还会围着她转。
小当从屋里跑出来,问:“妈,傻叔叔以后还给咱带肉吗?”
秦淮如摸了摸她的头:“会的。傻叔叔最疼你了。”
小当开心地点头。
秦淮如看着孩子,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和夜校。
她现在也要往上走。
不能只靠傻柱。
傻柱是个帮手,但不能当唯一的后路。
何雨庭那边靠不上,王科长那边要慢慢经营。
堂妹秦京茹嫁进王家后,她在总务科说话是比以前方便了些,但想再进一步,还得靠自己。
傻柱回来了,正好能分担一点院里的闲话。
她只要把分寸拿捏好,就不会吃亏。
而此时,何雨庭已经骑车出了院。
他看见傻柱带着江流儿走在前面,也没搭理。
江流儿回头看了何雨庭一眼。
傻柱立刻说:“别看他。以后在院里,你记住,咱师徒过咱师徒的日子,不用怕别人。”
江流儿点头:“师父,我知道。”
何雨庭听见这话,只当没听见。
他懒得跟傻柱计较。
到了胡同口,何雨庭拐向轧钢厂方向。
今天厂里还有正事。
而且他隐约觉得,李副厂长最近又要找他。
何雨庭刚到轧钢厂附近,就看见李副厂长站在路边。
这地方离厂门还有一段路。
按理说,李副厂长这种人,不会大清早站这儿吹风。
何雨庭心里有数。
这是专门等他。
他把自行车停下,笑着打招呼:“李厂长,这么早?”
李副厂长看了看左右,招手让他靠近些。
“雨庭,来,咱们说两句。”
何雨庭推着车过去。
李副厂长把声音压低:“有件事想问问你。”
“您说。”
李副厂长咳了一下:“上回你拿出来的那种酒,还能不能搞到?”
何雨庭一听,就知道是“神仙酿”的事。
之前招待苏联专家,那两瓶酒把全场镇住。
安德烈喝得差点把舌头吞了。
从那以后,李副厂长没少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