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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听着大家顺着他的话说,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继续卖弄:“这常言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家这兄弟俩,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就说明,家庭教育重要,但个人的觉悟更重要。想当年我教书的时候..............”
他正准备长篇大论,后院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许大茂昨天被傻柱追着打,今天心里还憋着气。一听阎埠贵在那装大尾巴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哟,三大爷,您在这给大伙上课呢?”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好,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
阎埠贵被打断了话头,有点不高兴。“大茂啊,我这是在跟大伙分析分析院里的形势。”
许大茂嗤笑一声,大声说道:“分析形势?您还是先分析分析您自己家吧!您说何家兄弟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您家那几个儿子也不差啊!”
阎埠贵脸色变了变,警惕地看着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让全院的人都能听见。“我什么意思?全院谁不知道啊!您家老大阎解成,为了个工作,跑去给个瘫子当了上门女婿,连爹妈都不认了。您家老二阎解放,有样学样,也跑去给个母老虎当了上门女婿,天天挨打还乐在其中。三大爷,您这教育可真是太成功了,专门给别人家培养儿子啊!”
这话一出,水池边的大妈们都捂着嘴偷笑起来。这可是阎埠贵心里最痛的伤疤,平时大家当着他的面都不敢提,许大茂今天算是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刀:“三大爷,大茂说得对啊。您也别光说何家,您家幸亏还有个老三解旷。要是解旷也跑了,您这晚年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您可得看紧点,别让他也学了那两个哥哥!”
“哈哈哈哈..............”院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跟猪肝似的。他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和那个大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们..............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三大爷,这跟斯文有什么关系?这叫事实。您自己家一团糟,两个儿子都卖了换钱,还有脸在这评价别人?您还是赶紧回家数数您那卖儿子的钱吧,别哪天连钱都丢了!”
阎埠贵彻底破防了。他一辈子最看重面子,现在被许大茂当着全院人的面把遮羞布扯得粉碎,他感觉所有人的笑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许大茂!你个绝户!你生不出孩子,就来编排我家!我跟你拼了!”阎埠贵恼羞成怒,扔下手里的水桶,张牙舞爪地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吓了一跳,没想到平时文绉绉的阎老抠会动手,赶紧往旁边一躲。
阎埠贵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三大妈听到动静从前院跑过来,赶紧扶住老头子。
“老阎,你干嘛啊!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三大妈一边劝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