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百年阵眼破碎时残留的留影业障。
神识刚触碰到那团暗红色的絮状物,一幅残破的画面直接灌入他的脑海。
画面中,天空呈现出诡异的黄褐色。
一群穿着前朝官服的人跪在南锣鼓巷的这口枯井旁。为首的是个干瘦的老太监,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老太监嘴里念叨着晦涩的咒语,将木盒扔进了井里。
井口喷涌出大量的黑水。周围跪着的人被黑水触及,皮肉迅速溃烂,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化作了血水。老太监面无表情,任由黑水将他吞噬。
画面一转。
枯井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地宫。地宫中央摆放着一口青铜棺椁。黑水汇聚在棺椁周围,形成一个护城河般的环形水槽。棺椁内部传来沉重的心跳声,与刚才陈平安听到的一模一样。
青铜棺椁的盖子开了一条缝隙。一只长满黑色长毛的手从缝隙里探出,抓住了棺椁边缘。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平安收回神识。
留影业障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斩龙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身的暗淡退去,重新恢复了冷冽的光泽。
前朝余孽留下的局。陈平安握紧剑柄。
那口青铜棺椁里的东西,吸收了上百年的地脉阴气和活人精血。当年南锣鼓巷这片地方,死过不少人,全都被这地宫吸干了。
四合院的人住在这上面,长年累月受阴气侵蚀,性格变得自私、扭曲、暴戾,也就不足为奇。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傻柱的冲动,都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陈平安将斩龙剑收入芥子空间。
这把剑沾染了地宫的业障,现在成了斩杀那怪物的关键信物。
他抬头看了一眼中院。
一阵吵闹声从中院传来。是贾张氏尖锐的嗓音,夹杂着摔盆打碗的动静。
“陈平安那个小畜生!把我家东旭害成这样,老易也断了胳膊!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平安扯动面皮。
怨念来了。
他能感觉到,识海中的系统面板正在发热。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灰色气流,正从中院的方向飘过来,钻进他的眉心。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来自贾张氏的恶念+50”
“来自易中海的怨恨+120”
“来自傻柱的怒火+80”
修为点数在缓慢上涨。
但这还不够。想要在三天内凑齐筑基所需的庞大能量,这点零星的怨念只是杯水车薪。易中海和贾张氏提供的情绪价值,还远没达到极限。
他得去给这帮人加点料。
陈平安跨过废墟,顺着后院的月亮门往前走。
穿过夹道,中院的景象映入眼帘。
贾张氏坐在院子中间的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嚎丧。秦淮茹站在一旁抹眼泪,眼神里透着算计。易中海的屋门紧闭,窗户纸后面透着人影,显然在偷听外面的动静,盘算着怎么利用众人孤立陈平安。
傻柱拎着一把菜刀,从正房里冲出来,满脸涨红。
“陈平安人呢!老子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陈平安停在月亮门下。
中院的几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空气里的怨念浓度急剧攀升,灰色气流如潮水般涌来。
陈平安直视前方。
“我在这。”他说。
傻柱举起菜刀,大步劈了过来。刀刃带起一阵风声。
陈平安没有躲。他抬起脚,精准地踹在傻柱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菜刀脱手飞出,砸在水槽的青石板上,崩出一个缺口。
傻柱捂着手腕倒退两步,疼得五官扭曲。
“来自傻柱的极度怨恨+30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陈平安上前一步,踩住地上的菜刀。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