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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砸得眼冒金星,往前踉跄了两步,扶着墙才没摔倒。
她回过头,刚想破口大骂。
傻柱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劣质白酒味。他手里还拎着半瓶二锅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野猪。
相亲被毁、老婆本赔光、天天扫厕所的屈辱,加上酒精的刺激,让傻柱彻底失去了理智。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时,新仇旧恨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秦淮茹!你个千人骑的扫把星!”
傻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在夹道里回荡。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天天吸我的血,拿我当冤大头,老子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赶紧滚!别脏了我门口的地!”
秦淮茹被骂懵了。
平时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像条哈巴狗一样的傻柱,现在竟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扫把星?
她缺了半颗门牙,说话漏风,指着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你有没有良心......”
话还没说完。
头顶上方的房檐处,一截常年失修、早就松动的烂瓦片,彻底脱离了泥灰的束缚。
“喀嚓!”
瓦片带着泥沙砸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秦淮茹的右侧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
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脚下一软,整个人往旁边一倒。
夹道的旁边,就是前院那条常年没人清理的排水明沟。沟里面全都是各家倒的煤灰、泔水,甚至还有小孩子随地解决的屎尿。因为冬天结冰,里面成了一锅发酵的毒粥。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翻了进去。
“噗通。”
恶臭的黑泥溅了一墙。
秦淮茹在沟里挣扎着想爬起来,双手却插进了烂泥里。那股混合着粪便和腐水的气味,熏得她直接把早上喝的一点棒子面粥全吐了出来。
她浑身沾满黑泥,门牙断裂,额头上糊着鸟屎,狼狈凄惨的模样,甚至比后院那个断了手的易中海还要让人倒胃口。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臭水沟里的秦淮茹,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
他猛地灌了一口白酒,重重地摔上门。
至此,秦淮茹在院里积攒的那点可怜柔弱的形象,连带着她作妖的资本,在这场霉运中被彻底扒了个干净。以后谁看见她,都会觉得晦气。
后院,偏房。
陈平安坐在烧得滚热的炕沿上,听着前院隐隐约约传来的惨叫和怒骂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里的老鼠清理得差不多了,这四合院算是彻底消停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把木格窗户的插销死死扣上。接着转身走向门口,拉上门栓。
做完这一切,陈平安重新盘腿坐回炕上。
手掌摊开,那把褪去铁锈的镇龙剑残片,静静地躺在膝盖上。
他闭上双眼。
庞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倒卷,顺着掌心的淡金色莲花符文,直接沉入了芥子空间内部。
接下来,他要彻底炼化这把法器,让这四九城的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陆地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