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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留在轧钢厂,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慰问演出如期举行,大礼堂内掌声雷动。
杨厂长和部委的领导坐在第一排,对这次的音响效果赞不绝口。
陈平安作为采购科长,坐在靠后的位置,闭目养神,暗中巩固着炼气三层的修为。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已经身败名裂,王副主任今天过后也会被边缘化,孟晚棠顺利脱离了公社的泥潭。
就在陈平安盘算着下一步如何利用情绪值兑换丹药配方时,礼堂的侧门被人匆匆推开。
保卫科长聂北山猫着腰,一路小跑到陈平安身边,脸色铁青,压低了嗓门。
“陈科长,出大事了。厂大门外头来了两辆吉普车,下来几个穿中山装的,说是部里专案组的。他们手里拿着批文,指名道姓要查你这半年的采购账目。人已经往财务室去了!”
陈平安睁开眼。
查账?
轧钢厂的账目他做得天衣无缝,更何况有空间作为中转,根本查不出任何物资亏空。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惊动部里专案组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看来,有人在背后下了一盘大棋。
陈平安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大步朝礼堂外走去。
好戏,才刚刚开场。
后台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王副主任双手抱胸,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他早看陈平安不顺眼了,今天要是陈平安强出头又解决不了问题,这口黑锅就能稳稳当当的扣在采购科头上。
到时候他再去杨厂长那里告一状,说陈平安越权指挥导致演出事故,这可是大功一件。
孟晚棠站在陈平安背后,盯着这个宽阔的后背,鼻尖发酸。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拽了拽陈平安的衣角。
“陈科长......”孟晚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事儿是我没办好,你别管了,他们会连你一起整的。”
陈平安转过头,看着孟晚棠那张精致但憔悴的脸。
这女人确实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清冷,只是现在被逼到了绝境,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孟晚棠拽着自己衣角的手背。
“去旁边坐着喝口水。”
陈平安转回身,目光扫过王副主任那张油腻的脸。
“王副主任,我要是把设备弄好了,你今天就得在全厂工人面前,给这位女同志鞠躬道歉。敢不敢赌?”
王副主任脖子一梗,冷笑出声。
“赌就赌!你要是变不出电子管,你就主动辞去采购科长的职务!”
陈平安不再废话,径直走到后台角落的摇把电话前。他抓起听筒,用力摇了两下。
“给我接采购科库房。”
电话接通。
“王大锤,带上库房钥匙,去二号绝密仓库。最里面那个防潮箱,直接搬过来。对,就是我上次去友谊商店‘特批’弄回来的那批备件。”
挂断电话。陈平安拉了条长条凳,大马金刀的坐下,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
青烟在半空中散开。
王副主任撇着嘴。他根本不信什么二号绝密仓库。轧钢厂的家底他门清,哪来的什么德国备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礼堂前台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工人们等的不耐烦了。
检修电工蹲在地上,抱着头,已经准备好卷铺盖走人了。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大锤气喘吁吁的冲进后台,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印着外文标签的黑色防潮箱。他跑得太急,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连人带箱子摔在地上,
但他硬是用身体垫着,没让箱子磕着碰着。
“科长!东西拿来了!”王大锤爬起来,把箱子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