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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木门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刮在秦淮茹的脸上。
“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极度屈辱与绝望情绪,怨念币+1500”
秦淮茹僵在原地。屈辱和愤怒让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半月形的血印子。
她盯着陈平安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块骨头太硬了,她根本啃不动,还会被崩掉满嘴牙。她本以为陈平安是个刚进厂的毛头小子,随便施点小恩小惠,掉几滴眼泪就能拿捏。现在看来,这人比院里那几个大爷还要难缠十倍。
她慢慢转过头,视线越过中院的水池,落在了傻柱那间正房的门帘上。
傻柱现在右手废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食堂的大勺他是颠不了了,但厂里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照发。他没结过婚,家里又没有长辈管着,这笔钱花在哪里,全凭他一个人做主。现在他连自己穿衣吃饭都费劲,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只要自己端两盆热水,帮他擦两把脸,洗几件脏衣服,傻柱那点工资还不是乖乖交到自己手里。
就在秦淮茹盘算着下一步的吸血计划时。
中院易中海的屋子里,突然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别过来!不关我的事!”
一个白底红字的搪瓷茶缸从易中海半开的窗户里飞了出来,重重砸在院子的青砖上。
茶缸里的滚水泼了一地,缸体四分五裂,掉下一大块白色的瓷皮。
秦淮茹连连后退。
一大妈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鞋趿拉着,头发散乱。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一大妈拍打着大腿,冲着院里喊,“快来人啊!老易中邪了!”
刚才还在水池边议论的邻居们全围了过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易中海家敞开的房门,里面黑漆漆的。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个搪瓷缸子从后院走出来,挺着肚子挤进人群。
“怎么回事?老易这是闹哪出?”刘海中往屋里瞅了一眼,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易中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不停地往墙上撞。他的额头磕破了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不是我干的!东旭,你别找我!机器坏了不怪我!”易中海扯着嗓子喊,声音嘶哑。
人群里炸开了锅。
贾东旭的名字在院里是个忌讳。自从他在轧钢厂出事没得救之后,大家都不愿提起。
秦淮茹听到那个名字,脚下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水池边缘。
陈平安坐在偏房里,透过窗户缝看着外面的闹剧。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铜镜,镜面上显出易中海屋里的画面。
“叮,易中海陷入深度幻觉,恐惧值拉满,怨念币+3000”
陈平安端起茶缸,喝光了剩下的灵茶。
易中海当年在车间里做手脚,导致贾东旭操作失误被卷进机器。这件事做得隐秘,厂里查了半个月只当是意外事故。
陈平安花了一千怨念币,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张梦魇符,直接贴在了易中海家的门框上。
现在的易中海,满眼都是贾东旭血肉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