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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沪市，一处僻静的私人会所。
暖黄的灯光落在实木茶桌之上，茶香袅袅升腾。黄雷端坐在茶台对面，指尖捏着紫砂茶杯，脸色算不上好看。
此前江傲远赴日本处理跨国合拍风波，国内娱乐圈这边同样暗流涌动。
黄雷这段时间心里就始终压着一团疙瘩。
张紫枫、赵瑾唛两个，是他看着一步步长大的小姑娘。一个是他一手发掘，当做亲女儿一般看待；另一个更是自家的晚辈，往日里在综艺剧组，他处处照拂，寄予厚望。
最开始，他只当两个女孩单纯崇拜江傲，把对方当成行业内的前辈偶像。娱乐圈里面后辈崇拜顶流大佬，本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黄雷也没有多想。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很多细节渐渐瞒不住人。
张紫枫拍戏之外，大部分空余时间，都会去往江傲那座巨型庄园；赵瑾唛更是频繁跟在江傲左右，出席各类私下聚会。网络之上时不时流出二人和江傲的同框路透，圈内不少老友私底下，已经旁敲侧击跟他提过好几回。
一开始黄雷还主动替两个女孩辩解，只说是工作往来，圈内合作。
直到今天，一位跟他私交极深的制片人，把一份实打实的内部消息悄悄递到了他手上。
里面包含庄园内部流出的生活照片、出行登记记录，还有知情人的口述。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录着，张紫枫、赵瑾唛早已心甘情愿归入江傲的后宫，并非简单的前辈后辈合作关系。
“黄老师，这些东西，我本来也不想给你看。但圈子里面不少人都知道了，就你还蒙在鼓里。”制片人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子枫和瑾唛两个姑娘，都是好孩子，只是……陷进去太深了。”
话音落下，黄雷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瓷质杯壁受力，发出“咯吱”一声细微的闷响。
一张张照片划过眼底，庄园庭院之中，张紫枫依偎在江傲身侧，眉眼温顺；赵瑾唛挽着江傲胳膊，笑容烂漫。还有一众女神齐聚的合照，两个女孩毫无隔阂，完完全全融进那庞大的大家庭。
过往无数片段，一瞬间全部在黄雷脑海之中串联起来。
为什么子枫屡屡推掉别的剧组邀约，优先选择江傲的项目；为什么瑾唛宁可放弃不少资源，也要挤时间往庄园跑；为什么每次自己提起劝两个姑娘早点考虑个人感情，她们总是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
所有疑惑，此刻全部有了答案。
黄雷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一股气血直冲头顶，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他一直视若晚辈、当成女儿疼惜的两个小姑娘，就这样，全部属于了江傲。
圈内人人调侃江傲先天曹贼圣体，收割娱乐圈一众女神，以前黄雷只当是网友玩梗的戏言。直到此刻真相砸在自己脸上，他才真切体会到那种五味杂陈的崩溃。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雷喃喃自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中茶杯“哐当”一声重重搁在茶盘，茶水溅出来打湿桌布。
惋惜、愤怒、无奈，种种情绪搅成一团，撕扯他的心神。
他不恨两个女孩，他清楚张紫枫、赵瑾唛不是被胁迫，从照片神态就能看得出来，皆是心甘情愿。可心里那道坎，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
江傲，那个横空出世，横扫影视圈，手握千亿票房的男人，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女儿”，都被尽数拿下。
会所之外，晚风萧瑟。
黄雷坐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拿起车钥匙，直接驱车直奔江傲公司总部。
此刻江傲刚刚结束日本那边的风波，完成跨国谈判收尾，搭乘专机飞回国内。刚落地，人还在公司大楼办公室处理积压文件。
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
江傲坐在办公桌前，白梦妍站在一旁，正在汇报这次日本之行的后续收尾工作。
“日方经纪公司道歉之后，合拍项目暂时搁置，对方后续发来数封邮件，希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启谈判。”
江傲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正要开口回话，办公室大门被人直接推开。
黄雷面色铁青，大步走了进来，全然不顾门外秘书的阻拦。
“江傲！”
一声低吼，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回荡在偌大办公室。
白梦妍一愣，下意识停下汇报，向后退开半步，给二人留出交谈空间。
江傲抬眼，望见神色激动的黄雷，心中便已经猜到对方来意。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黄老师，坐。”江傲神色平静，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黄雷却没有落座，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江傲。往日儒雅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眼底满是痛苦与愤懑。
“江傲，我今天过来，就想问你一句实话。子枫，瑾唛，是不是真的？”
黄雷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心底还残存一丝奢望，希望这全部都是圈内谣言，是别人恶意捏造出来的八卦。
江傲没有回避，也没有编造谎言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