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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傲在书房里忙到快十一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路过二楼走廊的时候，他透过半掩的窗帘看到阳台上有个人影，正靠在栏杆边低头看手机。借着走廊漏出去的微光，他认出了那是赵瑾唛。
他推开阳台的门走出去：“这么晚了，还不睡？”
赵瑾唛转过头来，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略显疲惫但依然清晰的面部轮廓：“在等一张建筑图纸，对方说今晚发过来。顺便吹吹风，醒醒神。”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深色短裤。夜风穿过走廊的拐角，带着花园里湿润的气息，掀起她开衫的下摆，露出腰间一小截皮肤。
江傲走到她旁边靠在栏杆上：“画图的事，明天再处理也可以的。”
赵瑾唛微微摇头：“明天要跟施工方确认细节，今晚不看，明天就等于空转一天。”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不过对方好像还没发过来。”
江傲侧过头看着她。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在手机屏幕映照下轮廓分明的鼻梁。她的呼吸节奏很均匀，站在那里的时候不像是在等什么急件，更像是在找一个理由多待一会儿。
“那你冷吗？”他问。
“还行。”她说，“但风确实有点凉。”
江傲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在她旁边多站了片刻。阳台不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一臂，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彼此身上残留的室内温度。
赵瑾唛划了一下手机屏幕，像是在刷新什么，然后她抬起眼看向他：“江傲，你有没有觉得……”
她的话忽然被一个动作打断了。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的时候，机身不小心从掌心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撞在栏杆上，然后朝外侧弹了一下，眼看就要掉下楼去。
江傲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按住了她那边的栏杆扶手，整个人几乎靠了过来。她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后倾，后背贴在了冰凉的金属栏杆上，而他的手正按在离她腰侧不远的位置，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范围内。
“你……你刚才……”她的声音卡了一拍，目光落在他按在栏杆上的手，“你是在扶我，还是想拉住手机？”
“手机掉下去了。”他说，“你人还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