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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要紧事。”她在他对面坐下，“只是想认识你。我最近在筹备一个女性职场综艺，需要找一位既有商业经验又有公众认知度的人做常驻嘉宾。我觉得你很合适。”
“那你打算让我在综艺里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你坐在那里就行。”
江傲看了她几秒：“你是来合作，还是来试探？”
“合作。”她说，“但我需要先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适合被放在镜头前。”
那天下午，苏晚晴传来消息说方案修改稿已经完成，同时附了一句：“刘云刚才联系我，说她跟你聊过。她问我你的真实情况怎么样。我说你比我预想中更果断。”
刘云听完转述之后沉默了片刻：“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你先跟他见面确认一下方向，再决定后续操作。”
那周快博的海外合作部收到了好莱坞方面的合作意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直接。对方希望江傲能同时担任三部国际合拍片的监制，并邀请他在好莱坞建立一个常驻团队。刘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在那周的第二次见面时顺口提了一句：“听说好莱坞那边在找你？”
“消息传得这么快？”
“这个圈子没有秘密。”她放下杯子，“如果你真的要去好莱坞建团队，那你在国内的综艺档期可能需要重新排布。”
“还没确定要去。”
“那你应该确定。”刘云说，“因为如果你不去，别人会去。而你去了，位置就是你的。”
“你这是在劝我走？”
“我是在劝你拿。这是两回事。”
当天晚上江傲在书房里打开了一封邮件——是卡梅隆的助理发来的，附着一份初步的合作意向书。邮件正文写得简短：“我们希望你不仅是这部片的导演，也能深度参与制作决策和长期规划。”
苏晚晴的消息也在同一时段到达：“方案二稿已经提交到你的邮箱了。另：刘云让我转告你，如果好莱坞那边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她可以帮忙。”
江傲看完所有消息之后合上了电脑。窗外花园的灯在暮色中亮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桌角那封还没回复的邮件，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意向收悉。我会在一周内给出完整答复。”他按下发送键，关掉了电脑屏幕。那片暗下去的屏幕像一面刚被擦拭过的镜子，映出窗台边缘的暮色和逐渐暗下来的轮廓边缘，正在缓慢地融入这片窗框内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