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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方糖在书房里找到了江傲。“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刚才说的‘记得住就是好看’——那你记得住我长什么样吗?”
江傲放下笔,看了她两秒:“你右耳垂比左耳垂高一点。坐在窗边看手机的时候会偏头十五度左右。”
方糖站在书桌对面安静了片刻:“那如果我换了发型呢?”
“换发型也不会改变你的脸部轮廓和习惯性动作。”
她走出书房的时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备忘录,记下了她右耳垂比左耳垂高的事实。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称的。
晚上,客厅里有人聊起了江傲的“双标”。有人觉得他对新人比旧人更照顾,也有人觉得他对某些人明显更加在意。白梦研提出了一个更具体的角度:“我听说他对克啦啦和今晨的态度就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丫丫问。
“对克啦啦,他很尊重她的训练节奏。对今晨,他更愿意接她的直球。”白梦研想了想,“但他对每个人的方式都不同,说明他的‘双标’不是偏心,是他在用不同的方式去回应不同的人。”
江傲正好从走廊经过,听到了后半段话。他停下来:“你在说我?”
“在说你。”白梦研转过头,“你对每个人都不一样,这算不算双标?”
“算。”他站在走廊口,“但如果我对每个人都用同一种方式,那才是真的不公平。”
他转身走回书房之后,客厅里的对话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那天深夜,秦蓝把一份新的家庭公约发到了群里。公约只有三条,措辞简洁到不需要额外解释:
1.新人的适应期由各自负责安排,标准由她们自己把握。
2.如果有任何不确定的事,可以在任何时间找秦蓝或江傲确认。
3.不比较。
群里的反应在公约发布后保持了一段适度的安静。第一条回复来自何超怜:“第三条写得好。”紧接着是刘天仙:“不需要比较,因为每个人的位置不同。”再之后是热巴:“如果非要比较的话,我觉得我最好看,但我不需要你们承认。”后面跟了一串笑声表情。
江傲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那条公约已经被置顶了。他划到最知道我不会走”,发现它已经被单独截出来放在公约旁边,像一面墙上的注脚一样安静地悬在那里——它立在所有规则的边缘,等待被使用或被忽略。而他没打算加上任何解释,因为那句话已经替他完成了所有需要确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