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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想了想：“她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那为什么我没有觉得生气？”
“因为她没有在抢什么。她只是在说她想要什么。”
白梦研去书房找江傲的时候，正好撞见今晨也刚从里面走出来。两人在门口碰了个正着，今晨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只是确认了一下他的工作安排。”
“你确认他的工作安排做什么？”
“因为我想安排跟他一起吃晚饭。”
白梦研沉默了一下：“那你安排了吗？”
“安排了。他说可以。”
当天傍晚，江傲确实跟今晨一起吃了晚饭。地点选在花园角落那张不会被主屋窗户看到的长桌边，桌面摆了两份简单的简餐。今晨吃饭的速度不快，吃几口后会放下筷子，像是在让身体有时间消化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觉得我算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吗？”她问。
“不算。”
“那为什么她们都说很难让我停下来？”
“她们说的是你的行为方式——你总是直接朝目标走，不需要减速。”
今晨没有反驳，低头继续吃了几口，然后放下筷子：“那你觉得我这种直接的方式，是优点还是缺点？”
“分场合。”
她侧过头看他：“那在这个场合呢？”
“在这个场合，是优点。”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晚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抬手拢了一下被吹散的头发，那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她开口时依然是那种不过多修饰的语气：“下周我要去一趟云南带攀岩团，大概去一周。你会记得我回来了。”
“会。”
她站起来把空盘子收好，端着走向厨房的方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放慢，也没有刻意加快，保持着与她来时一致的节奏。
今晨出发去云南那天早上，热巴站在门口看着她把行李袋放进后备箱，忽然问了一句：“你还会回来吗？”
今晨关上后备箱，侧过头看着她：“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我看上他了。我看上的人，不会半途而废。”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清晨的花园里格外清晰。热巴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驶出大门，在视野尽头汇入主干道的车流，直到它完全消失才转身走回屋里。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江傲正坐在餐桌边翻文件，她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她说她还会回来。”
“她确实说过。”
“那你希望她回来吗？”
“她回不回来，她自己决定。”
热巴叼着苹果在他旁边坐下来，侧头看着他：“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会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你几眼。”
江傲没有抬头，但他嘴角的弧度在翻页的瞬间微微调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