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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橴来找江傲的时候，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四个年轻女人，穿着同款白色连衣裙，背景是某个海边度假村的露台。四个人并肩站着，姿态各异——有人侧身，有人正对镜头，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微微仰头看着远处，呈现出一种自然不刻意的松弛感。
“这是谁？”江傲接过照片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没写名字。
“我闺蜜。”杨橴坐下来，“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江傲把照片放回桌面：“你带她们的照片来，是想说什么？”
杨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像是需要先给自己一个停顿的空间才开口：“她们最近都在看你的戏，也都在刷快博。其中有一个人看了《绣春刀》之后跟我说——‘你认识的江傲，是不是跟我们在网上看到的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不一样。”杨橴放下杯子，“然后她们就想认识你。不是那种认识，是——”她停了一下，“是想成为你生活里的人。”
江傲看着她：“她们四个都想？”
“对，她们四个商量好了，一起来。”
杨橴离开之前把那四个人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江傲。第二天上午，四个人同时出现在了他办公室的会客室里。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四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像四棵被移栽到同一个花盆里的不同植物，风格各异但根系相连。
“我是林舒宜。”左边第一个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文静的气质。
“方糖。”中间偏左的那位接着说，笑得比较快，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她外向的性格。
“赵念念。”中间偏右的那位语调偏缓，像每句话都在心里多放了一会儿才被说出口。
“周漾。”最右边的那位说话节奏偏快，带着一种明确的目标感，从她开口的语气就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行动方向很清楚。
江傲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你们四个人一起来，是商量好的？”
“是商量好的。”方糖说，“因为如果只有一个人来，可能不够打动人。我们一起出现，说明我们是认真的。”
“那你们每个人各自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四个人安静了片刻。林舒宜先开口：“我想拍戏。不需要主角，配角也行。但我需要有人带。”
方糖接话：“我已经有自己的短视频账号了，粉丝不多，但内容质量还行。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我做的东西。”
赵念念想了想：“我想写一个长故事。”
周漾看着江傲：“我没什么特定的目标。我只是觉得——应该先靠近一个你觉得值得靠近的人，方向自然会出来。”
江傲看着她们：“那你们住进来之后，打算怎么相处？”
“我们四个住一间。”方糖说，“挤一挤就行，不用分开安排。”
秦蓝是在当天下午接到通知的。江傲在电话里说得很简短：“四个。一起住。三楼的空房间够不够放两张上下铺？”秦蓝沉默了片刻：“你确定她们四个愿意住上下铺？”
“她们自己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