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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这个干嘛？”热巴插嘴。
“他说怕光的话就给我换遮光帘。就这么一句。”白小冰说，“以前没人问过我怕不怕光。”
杨蜜靠在躺椅里缓缓开口：“我当初来的时候，他跟我说‘你不用急着决定住多久，先试试’。那句话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他当时说话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点。他是故意放慢的，因为怕我紧张。”
刘天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香香：“他第一次见到小香香的时候，蹲下来跟她平视，说‘你好，我是你妈妈的男朋友’。一个大人愿意蹲下来跟小孩平视，说明他不是装的。”
林志玲端着杯子靠在窗边：“他来台湾见我的时候带了一盒我吃过的点心，说是路过那家店顺手买的。但我后来发现那家店在我住的酒店反方向，他不可能是路过的。”
何超怜：“他跟我喝茶的时候，会等我先喝一口他才喝。他怕我觉得茶有问题。”
王楚燃：“他写剧本的时候会在对话框里存一些碎片词句，说是以后能用在角色里。但那些词句其实都是平时聊天的时候我们提过的东西。”
热巴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那为什么我觉得他对我没那么细心？”
“因为你太吵了。”杨蜜说，“他还没来得及细，你就已经把下句话说了。”
热巴想了想，没有反驳。
江傲坐在沙发上，手里那杯茶已经喝完了，杯底剩着几片泡开的茶叶。他听到她们接二连三地提起那些他自己都已经快忘了的细节——那盒路过反方向店的点心，那句刻意放慢的语速，那个蹲下来平视小孩的动作——那些事情发生时他没有特意记住，但现在被重新提起，他发现自己确实都做过。
“所以你觉得你‘体质’的事，其实就是这些细节堆起来的？”刘天仙问。
“应该是吧。”
“那你以前知道自己有这种‘体质’吗？”
“不知道。是后来慢慢发现的。”
小香香从刘天仙怀里滑下来，走到江傲面前把一根手指伸进他空杯子里蘸了一下杯底残留的茶水，然后拿出来舔了舔：“爸爸的杯子也有一种体质。”
“什么体质？”
“甜的。”
客厅里响起一片笑声，有人笑得歪倒在沙发靠垫上，有人低头捂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小香香被笑声包围着，微微皱起眉头，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热巴第一个笑完，坐直了身子抹了抹眼角：“好了，我承认——你说的‘体质’可能确实存在。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这个体质只能对我们使用。不能对外面的人乱用。”
江傲看着她：“那如果外面的人主动靠近呢？”
“那就看她们靠得有多近。”热巴说，“反正我们已经在这里了。她们要进来，得先排队。”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在缓慢移动，从地板中央移到了墙根附近。那些光柱里的尘埃依然在缓慢浮动，像是不受任何外力影响，只在属于自己的轨迹里继续它们的旅程。
客厅里有人在收起杂志，有人在把空杯放回厨房，有人抱着靠枕换了个位置继续窝着。一切都在它们自己的轨道上缓慢移动，像那些阳光下的尘埃一样，各自按照各自的节奏运行。而那些细碎的回应正在重新排列成一道紧密的轮廓，像一座看不见的堡垒，把她们围拢在同一片屋檐下，让温暖在其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