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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了。”
“那你怎么不生气？”
“因为我没把那些话当回事。”
小香香又发了一条语音：“那我不生气了。因为你说你不生气，那我就不生气了。”
江傲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窄窄的亮痕。他想起赵露丝在采访里说的那句话——靠老婆维持热度——在她看来是一种贬低，但他想了想，觉得靠老婆维持热度这件事本身并不需要被反驳，因为那本来就是事实。他的热度确实跟她们有关，只不过那不是一个单向的“靠”字能概括的。
他站起来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花园的灯火，关掉书房的灯，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右侧的婴儿房亮着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渗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窄窄的光带。他放轻脚步走回主卧，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热巴还没睡，正靠在床头刷手机：“赵露丝今天把那条健身照片的评论关了。”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生气。我只是觉得她没必要说那些话。”
“她说不说那些话，都不影响我们的事情。”
热巴放下手机：“那你以后要是遇到更厉害的人质疑你，你也会说‘不影响’吗？”
“那要看对方是谁。如果是值得认真对待的人，我会认真回应。如果是不值得的人，我不会浪费时间。”
热巴没有再追问，关掉床头灯躺下来。江傲在她旁边躺下，看着天花板，感觉到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搭在他手腕上，力道很轻，像是只需要确认他还在旁边。她在黑暗里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值得认真对待的人’，包括我们吗？”
“当然包括。”
她没有再说话，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们的对话在那一刻自然地暂停了，不需要再延续下去，因为它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完成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