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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仙抱着小香香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没有下水。小香香低头看着池水里那些浮动的光点：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红酒。你爸爸今晚庆祝用的。
那我能喝一口吗？
不能。那是用来泡澡的。
泡澡为什么要用酒？
刘天仙想了想：因为今天是一个需要被记住的日子。
何超怜也在池边的另一张躺椅上坐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过的红酒，侧过头来看着池中那些正在适应水温的身影。
红酒池周围陆续坐下了更多的人，有穿着睡衣的、有裹着浴巾的、有直接穿着外套下来的。池边摆了两排小桌，放着倒好的红酒和几盘水果。有人坐在池沿把脚伸进水里轻轻晃着，有人靠在躺椅上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有人站在池边帮刚下水的人递毛巾。
江傲坐在池边的一张椅子上。他没有下水，但衬衫的袖口被卷到了小臂中段，光脚踩在池沿的木质平台上。热巴从池子里抬起头来看他：你不下来？
我在上面帮你们端酒。
那怎么行？今天的主角是你。杨蜜从池子另一侧探出半个身子，你至少应该把脚放进来。
他坐在池边，把双脚浸入红酒中，热水的温度隔着红酒的面料传递到脚踝，然后向上漫延。
白梦研端着杯子走到他旁边蹲下来：老公，你现在有五百亿了，最想做什么？
江傲想了想：最想把幼儿园建完。剩下的再说。
白梦研看着他，把杯沿举高：那你得把幼儿园建得比计划中更大，因为以后孩子会更多。江傲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红酒池的水面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着。池水表面映着灯光和夜色交织的纹理，像一片被折叠过很多次但依然完整的平面。池边的声音逐渐从密集变得松散，有人陆续从池子里出来擦干身子披上外套走回屋里。热巴是倒数第三个出来的，她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在江傲旁边站了一会儿：你要不要回屋里休息？
等一下再回。
她没有催他，转身走了。
江傲在池边多坐了一会儿。池水的温度正在缓慢地下降，但夜风吹过来的时候不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浸在水中的脚踝，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温度浸泡过的颜色。他弯下腰用手掌拢了一下水面，看着那些细碎的光点在他的动作中短暂散开又重新聚合。然后他站起来，赤着脚沿着木质平台走回屋里。台阶上残留着一排湿漉漉的脚印，从池边一路延伸到门口，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密的水光，像一条正在缓慢干涸的标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