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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腿长？”
“不是。”她说，“因为我想被记住。不是被记住脸，是被记住我有什么别人没有的东西。”
那个回答让江傲在门口多站了两秒。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依然稳定轻快，带着跟她刚来时一模一样的步态，但江傲注意到她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微微侧了侧身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看着她的方向，然后才继续走向电梯口。
第二天晚上，墨纹薇站在他书房门口说了一句：“我今天收工之后不回酒店了。”她停了一下，“你家有地方住吗？”
江傲靠在椅背上看她：“你确定？”
“确定。”
“那进来吧。”
当晚江傲带着墨纹薇穿过客厅走向楼梯的时候，热巴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的目光从屏幕边缘抬起来在墨纹薇的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杨蜜和刘天仙也在客厅的某个角落，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但什么也没有追问。
到了第二天早上，家庭群里出现了一条来自热巴的消息，只有四个字：“那腿是真的。”丫丫跟了一个问号，热巴又补了一句：“昨晚老公带回来的那个短剧演员。她的腿是真的。我近距离看了，没有修图。”杨蜜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刘天仙回了一句：“你盯着人家的腿看干嘛？”热巴理直气壮：“我在确认她是不是人类。”白小冰发了一串省略号。林志玲发了一句：“那她以后也是咱们家的了？”热巴回了一句：“看老公怎么安排吧。”
墨纹薇正式住进来之后，杨蜜在一次晚饭后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墨纹薇当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刘天仙从她背后路过时也看到了，从杨蜜的视角能看到那条腿的侧面轮廓在膝盖处的转折呈现出极其干净的弧度。杨蜜的目光在落点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刘天仙也看到了那个切面，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端着水杯继续走向了厨房。
那周快博上出现了一条关于墨纹薇的热搜词条，标题是“腿神墨纹薇”，点进去全是她在短剧里的截图和动图。她的片段被剪成了各种合集，播放量涨得飞快，有人在评论区里写：“这腿是真的能打。”她看到那条评论之后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拿给江傲看：“他们说我腿能打。”江傲说：“确实能打。”她看了他一眼：“那你什么时候打我？”
那个晚上江傲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墨纹薇进来的时候穿了一件丝质睡裙，裙摆在大腿根部停住。她走到书桌前面看着他，没有等他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一个明确的回应。江傲的视线从她的锁骨落向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确认：“你真美。”
她没有回应，低头解开了睡裙的系带，让丝质面料沿着肩膀和腰侧滑落，灯光落在她身上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加快了但他没有松手。那个夜晚的走向终于落定在了一个不需要再确认的尺度上。
事后墨纹薇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腿，指尖沿着大腿外侧滑了一下：“你确实能打。”
江傲躺在旁边闭着眼：“那以后还打吗？”
“打。”她说，“但下次我主动。”
第二天早上江傲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床上了。他下楼的时候看到她在客厅里跟热巴并排坐着看手机屏幕，两个人的肩头几乎靠在一起。墨纹薇侧过身来朝他抬了一下下巴示意自己已经融入新的环境了。她的腿在晨光中依然呈现出那些流畅的线条，像确凿的标记一样在熟悉的客厅里找到了属于它们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