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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们说的？”
“成潇自己说的。”马伊琍靠在门框上，“她说你终于对她用力了，她觉得特别爽。”
江傲沉默了两秒：“她自己说的？”
“对啊。”孙黎点头，“她还说你按她后颈的那个力道刚好，不轻不重，她差点腿软。”
江傲看着门口站成一排的五个女人，认真评估了一下自己的体力：“你们是打算一起来？”
“不一起。”李小璐说，“一个一个来。但顺序我们排好了。”
“谁排的？”
“成潇排的。”
江傲心想自己是不是不该在成潇面前展示太多细节，但她已经走向了她们，把顺序排好，把名单递到江傲面前，像是确定了一件事之后就会把它做完的人。“不过，”她在转身走向房间门口时侧过身来，目光越过肩头落在江傲身上，像是在确认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夜晚，“我排的顺序很合理。”然后她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当天夜里接近尾声的时候，他靠在床头喝水的间隙想起了一些事——那个列表上至少还有十几个人名字后面标着“待体验”的字样。成潇只排了第一批，后面还有好几批等着。他放下水杯的时候，热巴正好从门外探进头来：“你累不累？”
“你猜呢？”
“那我帮你揉揉肩？我正好学了新手法，刚跟一个老师傅学的。”
“那你来。”
热巴走进来爬上床，在他身后跪坐下来开始按他的肩膀。她的力道比预想中准确，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缘的肌群滑动，每一下都压在酸胀感最集中的位置。江傲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学的？”
“上周。我知道你这周会很累，提前学的。”
江傲闭着眼没有说话。热巴按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停下来，从他身后凑近他耳边说了一句：“明天还有六个人排着队。你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肩胛骨的酸胀感已经消退了不少，但手臂深处还残留着一种像是被反复拉伸过的余震。他走到书房的时候发现书桌上多了一张新的纸，上面列着六个人的名字，顺序、时间、备注都写得清清楚楚——是成潇的笔迹。他拿起那张纸看了两秒放回桌上，然后拿起笔在纸的底部加了一行字：“今晚八点开始，六个人分两批。第一批三个，第二批三个，中间休息半小时。”然后他把那张纸放回原处，转身去叫成潇过来看看这轮排期。
成潇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你加了时间？”
“合理分配。”
她低头又看了一遍，抬起头来：“那你今晚还能撑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