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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在音乐上开玩笑。”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是那种从紧绷里松开来的、带着一点释然的笑：“那行。合作愉快。”
从录音室出来的那天傍晚，江傲在车里给刘玥发了一条语音：“邓子琦那边定了，整张专辑我制作。档期排一下，下周开始进棚。”
刘玥回得很快：“那其他歌手呢？张邵含和蔡一林还在等回复。”
“回她们——说我有档期，但需要先见面聊。让她们来公司。”
“你打算全收？”
“不叫全收，”江傲看着车窗外的车流，“叫把好的都留下。”
接下来两周，他先后见了张邵含和蔡一林。
张邵含比他在屏幕里看到的样子要瘦一些，但精神状态极好，坐下来就聊音乐，聊编曲、聊歌词、聊旋律走向，不需要任何破冰环节。她带着自己的新歌小样来，说想让他帮忙修改副歌的走向，江傲听完之后给了三个不同方向的修改思路，她当场录下来说回去试。
蔡一林的状态则完全不同。她坐在会客室沙发上捧着热茶，开口第一句是：“江傲，我不是来跟你谈合作的。”江傲靠在椅背上看她：“那你来谈什么？”她放下茶杯：“我来谈你这个人。我听过你所有的歌，看过你所有的戏，也看过你的那些新闻。我想知道，你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会演。”
“真心。”江傲说，“我对每个人都是真心。如果不真心，她们不会留到现在。”
蔡一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那我信你。合作的事，你想怎么谈都行。”
那天晚上江傲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把这三个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邓子琦是压抑的、暗涌的；张邵含是专注的、专业的；蔡一林是警惕的、试探的。三个完全不同的状态，三种截然不同的靠近方式。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用音乐说话，都渴望被听见。
“老公，你最近怎么天天跟女歌手见面？”热巴从沙发后面绕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他。
“签人。”江傲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九一传媒之前只做影视和短视频，音乐板块一直空着。现在该补上了。”
“那你签了几个了？”
“三个。邓子琦、张邵含、蔡一林。”
“全是天后级别的？”热巴坐到他旁边，“你这一签，是把华语乐坛的半壁江山都拉过来了吧。”
“半壁还不算。”江傲说，“还有另一半可以慢慢签。”
热巴看着他，抿着嘴笑：“老公，你不会连女歌手也要凑齐一整个名单吧？”
“凑齐了又怎样？”江傲侧过头看她，“反正她们都是自己找上门的，不是我主动去挖的。”
“行行行，你有理。”热巴靠在他肩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们搬进来？”
“还没定。”江傲说，“先把专辑做出来再说。她们进来是来做音乐的，不是来当家属的。”
“那你做音乐的时候，是不是整天都在录音室里跟她们待着？”
“对。”
“那我能不能去探班？”
江傲转头看她，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想听邓子琦现场唱歌？”
“想听她现场唱。”热巴点头，“但也想看看你在录音室里的样子。”
“行。下周进棚，你跟我一起去。”
热巴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起身往楼上走了。江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牛奶还剩大半杯，温温热热的隔着杯壁传过来。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已经收拾出来的音乐室——他打算把那间房改成小型录音棚，以后在家里就能录deo。工程队已经量过尺寸了，下周动工。到时候那三个女歌手来了，可以先在这里试音。不用去外面的棚，不用赶时间，不用在陌生环境里对着陌生人开口。那是江傲可以给她们的——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空间。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楼上走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挺奇怪的感觉：那些他以前隔着耳机听过无数遍的声音，现在就要变得触手可及了。这比任何票房数字都让他觉得不真实，但又是他一直在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