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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刘玥终于打来了一个语气轻松的电话：“江总，票房预测机构刚更新了数据。他们说《哪吒2》最终落点大概在80亿到90亿之间。要是能延期密钥，有可能冲100亿。”
“嗯，知道了。”江傲正在给小香香扎辫子，声音很平静。
“你就不好奇90亿是什么概念吗？”
“好奇。”江傲说，“但女儿喊我扎辫子，我得先把她头发弄好。”
刘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笑了出来：“行，你先扎辫子。数据我发到你手机上，你空了看。”
挂了电话之后，小香香转过头来看他：“爸爸，好了吗？”
“好了。”江傲松手，两根歪歪扭扭的羊角辫竖在她头顶两侧，像两只刚学飞的蝴蝶。小香香跑到镜子前面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
江傲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才拿起手机点开了刘玥发来的数据报告。80亿到90亿，预测区间很清晰。他看完之后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以前别人叫他“爆款制造机”，那还是一个带着调侃的称呼。现在有人叫他“神”，那是一种彻底放弃质疑的姿态。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所谓的“踏上神坛”，只不过是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写完剧本、盯好特效、管住预算、信自己的能力——然后等观众自己走过来。
观众走过来的那天晚上，女人们给他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谈不上什么仪式，就是一大桌子菜围着一圈人坐着，聊天的聊天、剥虾的剥虾、逗孩子的逗孩子。热巴全程拿着手机刷实时票房数据，每次破一个整数位就报一遍。杨蜜靠在沙发上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刘天仙抱着小香香喂葡萄。秦蓝坐在江傲旁边喝茶，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江傲想了想：“接着拍。”
“不怕下一部跌下来？”
“不怕。”江傲说，“跌了再涨回来就行。一直站在上面太累了。”
秦蓝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那晚庆功宴结束得很早，女人们陆续回房。江傲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连一个像样的试镜都约不到，现在他的每一条动态都能上热搜。这个变化来得太快，有时候让他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