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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聪被怼得闭麦之后，江傲本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结果没想到，翻篇的只是王思聪，他爸王健林反而主动找上门来了。
消息是刘玥转达的，当时她拿着一份传真走进江傲的办公室，表情复杂得像刚吃了一颗酸梅：“江总，万达那边来了个合作意向书，王健林亲自签的字。”
江傲正在翻《水帘洞》的修改稿，听到这话抬起头：“王健林？他儿子刚被我怼完，他就来合作？”
“所以我才说奇怪。”刘玥把传真放在桌上，“但意向书写得很正式，诚意很足——他们想跟咱们九一传媒深度绑定，在影视投资、院线排片、IP开发三个层面全面合作。而且让利幅度很大，几乎是你提条件他们照着签。”
江傲拿起意向书翻了翻，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笑出了声：“‘望江总拨冗一晤’——老王还会用文言文呢。”
“你去不去？”
“去。”江傲把意向书放下，“为什么不去？他主动送上门来，我还能把他推出去？”
第二天下午，江傲准时出现在万达总部顶层的会客室里。王健林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既不是儿子被怼后的愠怒，也不是谈判前的紧绷，而是一种“我已经想好了，你来就行”的松弛。
“江总，久仰。”王健林站起来主动伸出手。
“王董客气了。”江傲握手，“您亲自约我，我肯定得来。”
两人落座，秘书上了茶，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了几秒，王健林先开了口：“江总，我儿子前两天在网上说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话，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江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董，您不用替他道歉。他说的那些话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没放在心上，但我放在心上了。”王健林的语气很认真，“他不懂事，我这个当爸的不能不懂事。你在商业上取得的成绩，我一直在关注。快博的运营模式、九一传媒的内容生态、包括你最近在做的院线布局，每一步都踩得很准。我这辈子见过不少有才华的年轻人，但你这种又懂内容又懂商业还能自己下场演的，确实是头一个。”
江傲放下茶杯：“王董，您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是夸，是实话。”王健林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更厚的协议，“这是我的合作方案，你可以带回去慢慢看。大方向就是刚才说的三个层面——投资、排片、IP开发。细节可以谈，底线我已经标好了。”
江傲接过方案，翻了几页，目光在几个关键数据上停了一下——王健林给出的让利幅度确实很大，大得有些不像是商业谈判，倒像是某种“投诚”。
“王董，”江傲合上方案，“您这么大方，我有点好奇——您图什么？”
王健林靠在沙发背上，笑了：“我图你这个人。”
“图我？”
“对。”王健林点头，“我看了你的履历，从《琅琊榜》到《庆余年》再到《绣春刀》，你做的每一个项目都在打破行业天花板。你建的院线正在改变放映端的游戏规则。你的快博已经在内容分发端形成了事实上的垄断。这样的一个人，我要是跟他对着干，那是傻子。与其当对手，不如当朋友。”
江傲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王董，您这话说得比您儿子中听多了。”
“他年轻，不懂事。”王健林摇头，“再过几年他就明白了——在商场上，跟强者合作永远比跟强者对抗划算。”
当天下午，两人把合作框架敲定了七七八八，剩下的细节交给各自的法务团队去磨。临走的时候，王健林送江傲到电梯口，忽然又说了一句：“江总，听说你最近在搞影视城？”
“对，城西那块地。”
“要是有需要，万达的供应链资源你随便用。”
江傲回头看了他一眼：“王董，您这是要把我当亲儿子对待啊？”
“亲儿子不争气，”王健林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干儿子。”
电梯门关上之后，江傲对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倒影笑了笑。王健林这个人，确实比他儿子聪明多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下身段，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交好，也知道“跪舔”不是丢人，是投资。
消息传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热巴第一个冲进书房：“老公！听说王健林亲自约你谈合作了？！还被你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