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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丽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刘天仙抱着小香香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把女儿递给刘小丽：“妈，别哭了。小香香以后也有弟弟妹妹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香香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去够刘小丽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外婆不哭……小香香抱抱……”
刘小丽接过外孙女，把脸埋在她软软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这一次是感激的、释怀的泪水。
江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这件事定下来之后，家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刘小丽开始正常出入客厅了，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刘天仙也愿意跟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聊天了，虽然偶尔还会有些尴尬的对视，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沉默。
“老公。”有一天晚上，刘天仙躺在江傲怀里，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家越来越像女儿国了？”
“女儿国？”江傲搂着她，“怎么说？”
“你看啊。”刘天仙掰着手指数，“现在怀孕的有蜜姐、热巴、师师、莉颖、我妈，还有我。六个孕妇，全是女的。生出来大概率又全是女儿——小香香、团团、圆圆、刘阿姨肚子里的那个，再加上咱们俩的……这家里以后女孩子数量绝对碾压男孩子。”
“那不是挺好的？”江傲笑了，“女儿多，贴心。”
“你就不怕以后她们长大了，被人欺负？”
“谁敢欺负我江傲的女儿？”江傲的语气瞬间变得认真，“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天仙笑了：“那你以后有得忙了。十几个女儿要出嫁，你得一个一个把关。”
“把关？”江傲哼了一声，“我女儿不嫁人。都留在我身边，我养她们一辈子。”
“你疯了？她们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
“那就让她们把老公娶回来。”江傲理直气壮，“入赘。反正我有的是钱，养得起。”
刘天仙笑得直抖：“你真是……极品女儿奴。”
“我就奴了，怎么了？”江傲搂紧她，“我乐意。”
两人笑闹了一阵，然后刘天仙安静下来，侧过身看着江傲的脸：“老公，说真的——你以后会把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吗？”
“会。”江傲认真道，“不管是哪个女人生的，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偏心任何一个。”
“那如果有一天，孩子们之间闹矛盾了呢？”
“那我就站在中间，谁也不偏，谁也不帮。让他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我再出手。”
“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江傲捏了捏她的脸，“是经历过这么多事了，我知道一个道理——在一个大家庭里，最重要的不是公平，是耐心。”
刘天仙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安安静静地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远处刘小丽房间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暖光里。
这个家，有过争吵，有过眼泪，有过伦理上的混乱和崩溃，但最终，所有人都选择了留下来。因为他们都清楚，离开江傲，他们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地方——乱糟糟的、不讲逻辑的、但每一个人都被认真对待着的地方。
江傲抱着刘天仙，闭着眼睛想——孩子太多怎么办？那就一个个养。养不过来有老婆们帮衬，养大了有自己给她们撑腰。反正他有钱、有闲、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这些孩子，每一个都会在他的注视下长大，每一个都会知道自己是被期待的、被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