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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江傲看着她，语气认真了些，“你跟了我，以后不会缺戏拍。我江傲说话算话。”
赵雪柔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然后松开了手——白T恤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吊带背心，少女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她不敢看江傲，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身体微微发抖。
江傲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既然决定了，就别怕。”
赵雪柔的眼眶里蓄满了泪，但始终没落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我不怕。”
江傲看了她两秒，然后松手，转身走向门口，反手把门锁上了。
“那你准备好了。”他转回来，走到她面前，“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赵雪柔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但也没有躲开。
那天下午的试镜，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外面的人只看到门紧闭着，偶尔传出来几句低语和细碎的响动，但没人敢敲门，也没人敢偷听——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江傲在里面做“导演该做的事”。
门终于打开的时候，江傲先走出来，神色如常，手里拿着剧本，像刚结束一场普通的对戏。赵雪柔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白T恤重新穿好了，但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位，露出一截锁骨上淡淡的红印。
“角色定你了。”江傲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进组，我会让人安排你的戏份。”
“……谢谢江导。”赵雪柔的声音很轻，嗓子有些哑。
“不用谢。”江傲压低声音，“以后私下叫我江傲。”
赵雪柔的耳根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当天晚上，秦蓝打来电话：“老公，听说你今天又‘面试’了一个新人？”
“消息传得这么快？”江傲正在酒店房间里写明天的分镜脚本。
“剧组里全是咱们的人，你说呢？”秦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个叫赵雪柔的，你打算怎么安排？”
“正常进组拍戏。戏拍完了，看她愿不愿意跟我。”
“她今天都那样了，还能不愿意？”
“那可不一定。”江傲放下笔，“蓝姐，我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今天她要是真不愿意，我不会继续。但她最后选了接受，那是她的选择。”
“你就没有半点愧疚？”
“愧疚？”江傲想了想，“有一点。但我对她说了，会负责。我对她好，把她捧出来，让她以后不缺戏拍。这不比她在外面被人骗强？”
秦蓝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你总有你的道理。”
“不是道理，是事实。”江傲笑道，“蓝姐，你知道我的。我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
“你对谁不是真心的？”
“对你们所有人。”
秦蓝又叹了口气：“行了，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注意分寸，别让新人觉得你只是玩玩。”
“放心。”江傲认真道，“我江傲什么时候玩过女人？”
挂了电话，江傲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他想起了赵雪柔那双眼睛——水润的、颤抖的、带着怯意却硬撑着不哭的眼睛。那个瞬间，他心里确实动了一下，不是欲望，是一种怜惜。
她那么小，那么怕，却还是选择留下来了。
那就让她留下来吧。他会对她好，让她变成最好的演员。
至于“潜规则”这个帽子——他戴惯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道德模范，但他对得起每一个跟着他的女人。这一点，他从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