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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傲站在地毯的尽头，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走过来，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感动。
“你们真好看。”他哽咽着说。
“你也是。”丫丫笑了。
陈述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笑着说：“各位来宾，今天是个好日子。江傲先生和他的二十五位新娘，在此喜结连理。虽然不领证，但感情比领证的还深。”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先生，你愿意娶丫丫女士为妻吗？不管她多凶多唠叨，你都愿意陪在她身边，对她好，不惹她生气？”
“我愿意。”江傲笑了。
“你愿意娶杨蜜女士为妻吗？不管她多精明多算计，你都愿意陪在她身边，对她好，不跟她抢遥控器？”
“我愿意。”
“你愿意娶张天艾女士为妻吗？不管她多暴力多爱打人，你都愿意陪在她身边，对她好，不还手？”
“我愿意。”
陈述一个一个地问，江傲一个一个地答“我愿意”。问到第二十五个的时候，他的嗓子都哑了，但他的心是甜的。
“好。我宣布，你们是夫妻了。新郎可以亲新娘了。”
江傲走过去，先亲了丫丫，再亲了杨蜜，再亲了张天艾，再亲了热巴，再亲了刘师师，再亲了唐焉，再亲了高园园，再亲了王欧，再亲了刘天仙，再亲了刘小丽，再亲了刘桃，再亲了李一同，再亲了陈述，再亲了李小冉，再亲了范小冰，再亲了李小冰，再亲了景甜，再亲了刘心悠，再亲了周讯，再亲了古丽娜札，再亲了江书影，再亲了陈数，再亲了袁泉，再亲了马伊利，再亲了赵金麦。二十五下，每一下都很轻，但每一下都很真。二十五张嘴唇，二十五种味道，有甜的，有香的，有软的，有凉的。他亲了二十五次，亲到嘴唇都麻了，但他的心是热的。
二十五位新娘都哭了。不是难过，是感动。丫丫哭得最凶，杨蜜也哭了，张天艾也哭了，热巴也哭了，所有人都哭了。她们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别哭了。”江傲把她们都搂进怀里，“再哭妆就花了。”
“花了就花了。”丫丫擦了擦眼泪，“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
“你们早就是我的人了。”
一屋子人又笑了。
那天晚上，江傲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是我跟你们的婚礼。谢谢你们。”
丫丫秒回：“不客气。你是我们的丈夫。”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老公好。”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老公。”
热巴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老公。”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老公。”
二十多个人都在喊“老公”，群里消息刷得飞快。江傲看着屏幕，眼眶又红了。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老公。”丫丫从背后抱住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
“想我们什么？”
“想你们真好。”
丫丫笑了，把脸埋进他的后背。
那天晚上，二十五个人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丫丫躺在江傲左边，杨蜜躺在右边，其他女人依次排开。二十五个人挤在一起，像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