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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莉颖想要怀孕的心思越来越重，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有问题，拉着江傲要去医院检查。江傲说：“你才努力了一个月，急什么？”赵莉颖说：“亦菲姐一个月就怀上了，我怎么就不行？”江傲笑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慢慢来。”赵莉颖嘟了嘟嘴，不说话了。
那天下午，江傲在书房里写剧本，赵莉颖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发光。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江傲抬起头。
“江傲，我想跟你学表演。”
“你演技已经很好了，不用学。”
“我想学你那种演法。”赵莉颖认真地说，“你演梅长苏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微表情，太厉害了。我想跟你学学。”
江傲看着她，心里明白了。她不是想学表演，是想找机会跟他多待一会儿。他笑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赵莉颖坐下来，两个人挨得很近。江傲翻开剧本，随便指了一段，让她演。赵莉颖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不是赵莉颖，是那个角色。一个被爱人抛弃的女人，站在雨中，等着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攥紧了衣角。
“不错。”江傲说，“但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内心的挣扎。”江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个角色，她知道他不会回来。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等，等到自己死心为止。你的表演里，只有悲伤，没有倔强。”
赵莉颖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看我演一遍。”江傲站到她旁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悲伤、倔强、不甘，全都有。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跟命运较劲。他等了很久，久到肩膀垮了下来，久到手指松开了衣角，久到眼眶里的泪水蓄满了、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安静地等着。
赵莉颖看呆了。
“看懂了吗？”江傲恢复正常，看着她。
赵莉颖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看懂了。”
“那你再来一遍。”
赵莉颖回到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变了——悲伤、倔强、不甘，全都有。她的眼眶红了，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跟命运较劲。
“好。”江傲点头，“就是这个感觉。”
赵莉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江傲，你教得真好。”
“是你学得好。”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跟别人学过表演。”
“为什么？”
“因为没人教我。”赵莉颖的声音很轻，“以前拍戏，导演只跟我说‘你要哭’、‘你要笑’、‘你要生气’，从来不跟我说为什么。你是第一个教我理解角色的人。”
江傲看着她，心里有点疼。这个女人，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居然没人真正教过她演戏。
“以后你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真的？”
“真的。”
赵莉颖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赵莉颖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江傲。”
“嗯？”
“你第一次拍戏的时候，片酬多少？”
江傲想了想，说：“五千块。一集。”
“这么少？”
“嗯。那时候我是新人，没人认识。”
赵莉颖笑了：“我比你还少。我第一次拍戏，片酬三千块一集。拍了两个月，总共拿了不到两万块，还被经纪人抽走了一半。”
“那你拿到手的只有一万？”
“嗯。”赵莉颖点头，“那一万块，我交了房租，买了日用品，剩下不到两千。我吃了一周的泡面，才等到下一部戏。”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心疼。这个女人，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背后却吃过这么多苦。
“莉颖。”
“嗯？”
“你现在值多少钱？”
赵莉颖想了想，说：“一部戏大概几千万吧。”
“那你觉得，你第一次的价格，值多少？”
赵莉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说第一次拍戏的片酬？”
“不是。我是说……”江傲看着她，眼神暧昧，“你的第一次。”
赵莉颖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