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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
易千帆冷笑，“那难道是我记错了？是谁在背后一次一次地给金榆灵收拾烂摊子？”
“是你和你那个该死的校长！”
易千帆慢慢靠近，都快要贴近金母的脸了。
金母看着清晰可见的血肉离她越来越近，情绪都崩溃了，“我错了，我也错了，我不该纵容金榆灵在学校里欺负别人。”
“更不应该在背后找你，威胁你打消报警的念头……”金母被吓得将她干的所有的事都在镜头面前交代了。
包括但不限于在金榆灵上初中的时候在背后将被她欺负的所有受害者们用钱堵了口。
不答应的就叫她老公找个理由让他们退学，要是还有人闹她就找人将他们处理掉。
用得最多的就是车祸了。
“……草！合着一家人都不是东西。”
“她一句话就轻飘飘地毁掉了别人的一生啊。”
“有这样的爸妈，难怪教出一个霸凌别人的女儿。”
“在全网直播面前爆出了这么大一个秘密，金家彻底完了。”
“就是，我就不信事情闹得那么大，教育局和公安局那边不做任何措施。”
“那么美好的校园居然被金家人变成了别人的地狱。”
事情闹得很大，在这段时间里，楚安歌的直播间高高地挂在微博热搜第一，从来就没有掉下来过，甚至热度越来越高。
当地的警察局里的人在金榆灵俩人还在天台边缘时就已经就位了。
天台机里的命令。
在听见领导说进去的时候这才进去。
“楚老师。”
警察们伸手将金母的双手铐在了背后，银色手铐又又又又出现在了直播间网友们的面前。
“哈，我就知道，警察叔叔们是绝对会出现在这个直播里面的。”
“千帆千帆！你是不是不杀他们了？”
“嗯，不杀了。”易千帆在直播间网友们面前，除了一开始之外，一直是生前的模样。
“那你……”
“奶奶说得对，我不应该为了那些渣滓就放弃我自己，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识到世界的美好呢，我想我还想有下辈子去看看这个世界。”
“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你，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也好。”
易千帆想了一下，“不只是法律的制裁，他们以后每天晚上就会变成各种被霸凌的人。”
“他们不是喜欢霸凌别人吗？”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那就试试被他们霸凌的人是什么滋味。”易千帆的笑容很甜，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邪恶。
“至于向北寻，不只是被霸凌，他不是很在意自己是所有人的中心吗？那么就让他失去他所在意的。”
“哦吼吼，这个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