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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歌瞳孔猛地一缩，大步冲上前去蹲在露露的面前，“露露，你脖子上这个小竹笛是从哪里来的？”
仔细听，她的声音里微微带着些许颤抖。
露露低头看了一眼小竹笛，“这个是院长奶奶送给我的……”
“那院长奶奶呢？”
“院长奶奶死了，在一年前就生病死了。”
露露好奇地看了眼楚安歌，“姐姐，你认识这个东西？”
“认识……当然认识了……”
楚安歌的眼眶都红了，这个东西就是她做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露露思考一阵，将小竹笛从脖子上摘了下来，放在楚安歌的手里，“姐姐，这个东西既然你认识，那我就给你吧。”
楚安歌低头，看着小竹笛最中间有一个细微的划痕，她没有认错，这个小竹笛就是在玄天大陆的时候，为了哄小徒弟继续练功，她随手从竹林里弄了一根竹子给他三分钟做的。
楚安歌记得那时候的小徒弟开心得不行，天天把小竹笛带在身边把玩，就算是长大了，这个小竹笛也是随身带在身边，谁都碰不得。
这个东西如今怎么出现在这里？
难道……
她的徒弟们也来到这里了？
楚安歌抿了抿唇，“谢谢，露露，你能告诉姐姐，你院长奶奶叫什么名字吗？”
她将手里的小竹笛紧紧地捏在手里，问着露露。
“知道啊，院长奶奶的名字可好听了，她是玉！叶玉。”
楚安歌收敛住情绪，点了点头，“好，姐姐知道了，姐姐送你去投胎去。”
露露手里抱着小浣熊布偶，乖巧地点头，“对了，姐姐，这个布偶不能陪我一起去投胎对吗？”
“不行哦。”
露露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这个小熊熊是妈妈买给我的欢迎礼物……我舍不得丢。”
“既然舍不得丢，那就一起带去地府，去投胎还要排队呢，它可以多陪你一段时间。”
“哇！那太棒了。”
楚安歌随手打开鬼门，带着露露进去交给一脸习以为常的白无常。
“小祖宗，放心吧，我肯定把她安排到VIP通道，她可以尽快去投胎。”
白无常说这句话也不是特意帮露露走后门，主要是露露本身在人间从未作恶，甚至还主动从厉鬼手里救下了许多条人命。
下辈子的露露可以去投个好胎，一生顺遂，富贵一生。
露露牵着鬼差的手，抱着布偶依依不舍地回头看楚安歌，对着她挥了挥手，“姐姐，再见。”
“再见。”
等露露的身影消失后，楚安歌叫住即将开溜的白无常。
“老白，地府里有没有叫叶玉的鬼魂？她投胎没有？”
白无常听见老白这个称呼嘴角狠狠抽搐，那么久了，他都摆脱不了这个称呼，以为小祖宗失忆了就会好一点呢。
结果小祖宗还是那个小祖宗，失忆了都还是个魔丸。
白无常认了，他开口，“这个不归我和黑无常管，小祖宗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带您去找转轮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