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间。
十分钟以前。
距离新宿决战地不知多远之外。
与正在直播的那一地相异,此不被世人所知晓的,决定着咒术界乃至整个人类社会走向的另一处战场。
“砰!”
羂索那改造得足有半层楼大的拳头,以极其不协调的姿势往前方砸出。
裹挟着咒力的打击,落在地面上之时的沉重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整片大地似乎都在震动着。
然而,骸的身影却早已在一瞬间内,退开到数十米之外,“胎藏遍野”的领域边界线上。
‘真是怪物啊…’
未能命中,在羂索的意料之内。
千百年来,自己一直游荡在人间,亲眼见证了这波涛汹涌的诅咒世界。
最开始,他只是在漫无目的地游戏着。
与天元,更是在千年前的那个时代便已经认识。
姑且,算是朋友吧。
也正因如此,羂索才会对天元的术式有着远超寻常咒术师的了解。
可是,他跟那个宅女不一样。
羂索并没有什么要保护人类的想法,他只是单纯地做一些自己觉得好玩的事情。
包括各大咒术师的受肉,以及新诅咒时代的来临。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有趣”。
而从找乐趣中衍生出的执着,让他为此而不惜一切。
附身一百五十年前的加茂宪伦,做出了惨绝人寰的“咒胎九相图”实验。
替换虎杖香织的身体,亲自生下完美的宿傩容器。
并且在此时,为了促进天元与全日本人类的超同化,不惜以身入局,将自己也变成同化的一部分。
他早已舍弃人类之身。
羂索咧着嘴巴,望向了前方。
只有试图成为怪物,才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去对抗怪物。
“怎么样~这副被你们斩杀的身体,术式还算好用吧?”
羂索笑着开口。
他那大到夸张的左手,谈笑间也开始缩小,在即将变回正常大小的时候,棱角却开始变得分明。
五指作五根锋利的尖刺,在手掌上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像是电钻般骇人。
其话语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清丸家虽比不上御三家,可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当时有着一定影响力的咒术世家。
就算咒术界最终没有得出结论,可羂索在这副身躯的记忆里却推出了答案。
尽管跟清丸家主记忆中的长相不同,可能够召唤式神和凭空捏造咒具般的武器,察觉不到咒力而且还是双人组。
无论怎么想,嫌疑人都只有两位。
“既然知道的话,那就应该能明白吧,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到底要怎么做。”
骸没想过这样的细节可以瞒住对方。
可是,他回应的目光中却似乎带有不解与鄙夷。
归根到底。
羂索目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在延迟其死亡的时间。
只是把术式的上限大幅度提高了,可这并不代表着他拥有能够与骸抗衡的能力。
“抱歉啊,我真的赶时间。”
考虑到一直使用人间道,对于现在无限咒力以及不死之身的羂索来说意义不大。
而近战的话,对方又一直利用不同的术式躲来躲去。
骸这般说着,手中把玩的匕首褪去那平淡的外壳,重新变回了天逆鉾。
与此同时,他猩红右瞳中的数字,转到了“三”。
可现实并没有像往常那样。
没有任何的式神破空而出。
‘没有召唤式神?他要做什么…’
羂索脸上的笑容消失,神经紧绷着,肾上腺素飙升,亢奋的同时又努力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毕竟这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舞。
但是,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在顷刻间丢掉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