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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鬼…”
男人正想挥刀,可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咒力的输出很不顺畅,对方越来越近,自己却无法主动发起攻击。
这份恐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秘传·落花之情!”
无奈之下,他只能根据身体的记忆,发动了御三家中的防御术式。
“锵!”
在拐棍与刀刃相接的那一刻,落花之情的反击将惠弹开。
只不过,这本就只是其佯攻。
“鵺!”
影子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式神冲去,在超近的距离上将刚刚挡开惠进攻的男人撞飞出去。
全身湿透的参拜孙,被鵺的雷光笼罩着,顺带着将那老太婆一起,二人都被从顶楼上撞飞下去。
而另一边。
‘原来如此,是颠倒。’
在惠的脱兔被轰散之时,有一只被那阵劲风带动着,飞到七海这边,撞到了粟坂的身上。
而这毫不起眼的砸击,竟是直接把他给震退了好几步,甚至有些气息不稳。
仅此一眼,七海便猜到了对方的术式。
大致是在术式发动的期间,将受到的伤害给逆转过来。
越强大的攻击落在其身上就会越弱,反之越弱小的进攻伤害性就会越强。
七海总算是知道先前的违和感到底是什么了。
随着自己输出的咒力加强,对方却反而像是打了鸡血般越战越勇,便是因为“颠倒”起了作用。
只不过,凭着先前这一下以及一些小小的推断,便足以看得出来其术式的缺点。
既然发动术式时没有因为太弱小的攻击而受太严重的伤害,就说明是有着下限的。
特意等到特级咒术师们被封印了才敢出来作乱,也就说明了是有上限的。
那么…
“十划咒法·瓦落瓦落!”
七海的这一击,不再有任何保留。
浑厚的咒力像是要实体化那般,猛然朝着粟坂轰去。
“你完了!”
后者此时却是快要笑出声来。
除了特级咒术师,他不相信有人可以突破自己的术式上限。
以这一下的强大程度,自己做出的反击一定能够给予对方重创!
可残酷的现实已然到来。
“黑闪!”
他架在身前的双臂,被对方的术式划分后强行找出了弱点。
随之,七海打出了今天的第二记黑闪。
“噗!”
空间扭曲着,那如同列车冲击般的威力,直接隔着手臂轰在其胸膛之上。
伴随着粟坂嘴里吐出一大口的鲜血,其怀中的那两根作为“帐”基点的木钉竟被隔着手臂轰断。
随之,他也紧跟参拜婆婆孙二人一起,从天台上倒飞出去。
天空之上,那道禁止咒术师进入的“帐”开始消散。
“诶?刚才好像看到有三个才对吧…”
惠环顾四周,消失的似乎只有这个,或许还有地下的?
“不管怎么样,这下子术师们算是能够自由行动了,我们走吧。”
或许是障眼法,又或许是多个钉子来组成一个“帐”。
但无论如何,当下的麻烦已经解决。
七海看了一眼手表,并没有耗太久。
“是!”
惠重新召唤出鵺。
而此时的蓝塔楼下。
“那个咒术师…等着瞧吧…”
粟坂在落地的时候发动了术式,因而落地的摔伤对他而言并无大碍。
只是,七海刚才那一击险些把他的双臂都给打断了,到现在还是止不住地颤抖,胸膛也被震得发疼。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那个小子有点古怪,禅院扇的身体对他发挥不了全力。”
身旁,因为孙子在关键时刻用刀插在蓝塔的外壁上滑落,参拜婆二人也只是受了些不算太重的伤。
顶着禅院扇的脸,孙子开口询问。
“先去跟外面那两个家伙汇合吧,他们不是在猎杀辅助监督吗?一定要让那个臭咒术师为这一拳付出代价!”
粟坂露出残暴的笑容。
一行三人心怀鬼胎,全然不知自己正朝着前所未有的恐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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