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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天然、王玄飞、王卫国因蕴神果树的一番呼喊，也跟着认定秦阳已经突破到王者境，并因此产生一连串美好想象时，秦阳自己却陷入了困惑中。
“什么玩意儿？”
“我什么时候突破到王者境了？”
“老子明明只是宗师九转啊！”
“我倒是想突破到王者境，以我的天赋以及身上的万年灵钟乳能量，想要突破到尊者境或者王者境，应该都不难。
但也得有功法啊。
没有功法，我拿蛋去突破啊？”
至于像孟天然等人所想象的那样，秦阳是无师自通，自己参悟出了尊者境功法，甚至王者境功法，那完全就是想多了。
不要说秦阳有没有这种天赋，就算有的话，也得有时间啊。
而秦阳一路崛起到现在，总共时间还没过去两年，哪来的时间去自创功法？
不对！
光有时间还不行，还得有阅历，有足够的武道知识才行。
但秦阳呢？
他的武道知识足够吗？
够个毛线啊！
秦阳的实力虽然非常强大，比在场的所有人和树都要强大，但对于武道的知识却非常匮乏。
他对于武道知识的了解，不要说和蝎甲、江水月、金大川这些人比了，就连孟天然、王玄飞、王卫国这些人，他都比不了。
甚至有可能连李云瑶和杨诗倩都比不过。
这可不是开玩笑。
要知道，李云瑶和杨思倩都是出生于武道世家，家里都是有宗师境武者存在的。
这种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开始接触武道知识，基础打得无比扎实。
而秦阳呢？
出生于普通家庭的秦阳，根本无法接触到武者。
直到上了高中，进入武道班，才知晓一些武道知识。
但高中的那些武道知识，只是最浅显的武道知识，知道和不知道，其实没有太大区别。
所以，要是真论起来，秦阳其实是上了武道大学，拜周婉华为师后，才真正开始接触武道知识的。
只是，周婉华也只是一位超凡境武者，即便教给了秦阳许多知识，也依旧算不得高深。
所以，别看秦阳实力强大，但要是仔细论起来，他其实就是一个武道小白。
让一个武道小白去自创功法，还是自创尊者境和王者境这种高境界的功法，不是开玩笑吗？
太扯了！
不过，孟天然等人会这样想，也是秦阳自己造的孽。
要不是当初他告诉孟天然等人，自己只是在空间裂缝里走了一圈，就参悟透了空间力量，孟天然等人也不会觉得他能够自创功法。
所以，一切的根源还是秦阳自己。
而毫不知情的秦阳，经过一番简单的思索后，也得出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江水月之前说，领域是王者境武者的标志。但我可没有领域，也没施展出什么像领域的东西。
所以，这根烂木头应该不是从领域来断定我是王者境的。
不是领域，那是我的防御力和恢复力吗？
我的防御力和恢复力，确实给了这根烂木头很大震撼，但它那时候尽管也发过疯，可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喊我是王者境啊！
所以，应该也不是防御力和恢复力的原因。
不是领域，也不是防御力和恢复力。
那剩下的，就只可能是我砍他的几刀了。”
想到这里，秦阳不由自主地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应该是我的攻击力已经达到了王者境的水平，所以这根烂木头才会觉得我已经达到了王者境。”
自以为猜对答案的秦阳，脸上浮现出恍然之色的同时，嘴角还浮现出一抹自得的微笑。
“我刚刚的攻击，无论是打出一刀的时候，还是打出二三刀的时候，使用的都是一成力。
这也就是说，我一成实力的攻击，就已经是王者境的攻击水平了吗？
之前江水月那个女人，说起王者境的时候，虽然知道的情报并不多，但只是寥寥几句话，就将王者境描述得十分厉害。
当时弄得我都对王者境无比向往。
但现在看来，王者境也不过如此嘛。
我都没有出力，就已经轻松达到。
呃，不对，是攻击力达到了，境界还没达到。”
想到此处，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我这一成力打出的攻击，达到的是王者境的哪个层次？
是初入王者境，还是在王者境上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
而我发挥出十成力的话，打出的攻击又属于王者境哪个层次？
或者说还属不属于王者境？
而王者境之上又是什么样的境界？”
……
在秦阳暗自思索，自己全力爆发后的威力究竟有多强大之时，冲秦阳发出不甘且嫉恨的质问后，蕴神果树就一直在等待秦阳的回应。
蕴神果树太不甘心了。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处处都不如它的弱小人类，会比它先修炼到王者境？
这到底是为什么？
蕴神果树必须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搞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要不然，就算死了，它都闭不上眼睛。
然而，它左等右等，却没有等来秦阳的回应。
在蕴神果树的观察下，秦阳没有一点要回答它问题的样子。
秦阳此刻的样子，给蕴神果树的感觉就是在走神。
对，就是在走神。
不光不回答它的问题，还走神。
这是赤裸裸地没有将它放在眼里啊！
对此，蕴神果树自然是感到无比愤怒。
太他妈欺负人了！
蕴神果树再也忍不了了，它的元神直接从内部空间中冲了出来。
“”嗡……”一道沉闷而玄奥的声音，陡然在山谷中响起。
随后，众人就见到从蕴神果树粗壮的枝干中，飞出了一道高达十米左右的虚影。
那道虚影呈赤红色，外表几乎与蕴神果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