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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口中提到的恩人,季星火怎么可能会忘。
那正是他初入医疗界时的领路人,也是他这辈子最敬重的中医泰斗师傅——顾修明。
当年在六十年代,季星火刚拿着系统给的生锈手术刀,进入轧钢厂医院。
如果不是师傅顾修明犹如老母鸡护犊子一样,死死地护着他。
他在四合院和医院那个尔虞我诈的新手村里,绝不可能走得那么顺风顺水。
季星火轻轻擦去妻子眼角的泪水,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
“老婆,你别哭,这事怪我。”
“这几年光顾着跟西方资本死磕,忙着集团的扩张,把师傅给忽略了。”
季星火虽然对待那些白眼狼和仇人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但对于那些在他微末之时给予过帮助的恩人,他从来都是重情重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师傅他老人家一辈子不争不抢,把所有的心血都扑在了治病救人上。”
沈南星靠在季星火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我前两天听以前的同事说,师傅因为常年劳累,身体大不如前了。”
“他无儿无女,现在还孤身一人,住在当年那个破旧的老职工宿舍里。”
听到这话,季星火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接他老人家!”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在玉泉山的林荫道上。
季星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下达了出发的指令。
“李峰,备车。”
“不用劳斯莱斯,把咱们星火集团最高规格的防弹红旗车队调出来!”
去接恩重如山的师傅,季星火必须给足最顶级的排面。
十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纯黑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玉泉山。
车队一路疾驰,直接开进了京城老城区的一片破旧家属院。
这里还是六十年代建的红砖老楼,墙皮早已斑驳脱落。
楼道里堆满了破烂和蜂窝煤,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当这支气场无比威严的防弹红旗车队,驶入坑坑洼洼的家属院时。
那些正在水龙头前洗菜洗脸的老街坊,全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连手里的铝盆都掉在了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些只有在大阅兵时才能见到的顶级座驾。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才配坐的车啊!怎么会开进他们这破旧的家属院?
车队停在一栋最破旧的红砖楼前。
季星火推开车门,没有带浩浩荡荡的保镖。
他只带着李峰一个人,快步走进了逼仄昏暗的楼道。
季星火顺着记忆,来到了二楼的一扇掉漆木门前。
还没敲门,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砰砰砰。”季星火轻轻敲了敲门。
“咳咳……门没锁,进来吧。”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季星火推门而入。
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子十分拥挤,到处堆满了泛黄的医学古籍和中药罐子。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正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他坐在桌前,手里还拿着药杵,艰难地研磨着药材。
正是顾修明!
“师傅。”
季星火看着老人那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庞,眼眶微热,轻声喊了一句。
顾修明的手猛地一顿,颤巍巍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站在门口那个高大挺拔、气宇轩昂的男人时,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
“星火?真的是你小子!”
顾老激动得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险些摔倒。
季星火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扶住了老人的胳膊。
“师傅,是我,我来看您了。”
顾老紧紧抓着季星火的手,上下打量着这个如今已经名震天下的徒弟。
报纸和电视上的新闻,他天天都在看。
看到徒弟成了双院士,成了击败西方医疗霸权的世界级大人物。
顾老比谁都高兴,那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徒弟啊!
“好!好!你出息了,师傅看着高兴啊!”
顾老眼含热泪,干瘦的手掌不断拍着季星火的手背。
“师傅知道你现在是大忙人,是干大事的,怎么有空跑到我这个破地方来?”
季星火握紧顾老的手,语气坚定,不容反驳。